”
“广西……”从北至南两千多公里的距离,他一个人开车穿越了大半个中国。
有冲动问乐川为什么去广西,那些照片是不是也摄于广西,可直觉再一次告诉我,他正忙于赶路。我转念间又憋回肚里,关切地道:“你慢点开,注意安全,回来给我打电话,晚了也不要紧。你好好吃饭,我不打扰……”
“小灵子。”
“嗯。”
我迅速应声,手机那边的他却沉默了,时间像被无限拉伸,几秒钟变得像几分钟一样冗长。
“小灵子,我想再和你多说几句话。待会儿上高速,我就不打算停车休息了。”当乐川的声音再度响起时,我的心狠狠揪了下,连声道好。他笑了,轻松但也有点勉强,“小灵子在你眼里,我是个什么样的人?”
不去想他突然发问的原因,我认真思考着说:“有趣,开朗,亲切,笑起来很好看。”
那头又传来他的笑声,不再勉强,却透出一抹凄凉。“我看到过一句话,最孤独的人最亲切,最难过的人笑的最灿烂。”
“乐川,你……怎么了?”余光掠过镜子里的自己,眉头紧锁,看起来竟是那么担忧不安。我顿了顿,转身背对镜子,一口气问:“你是不是遇到什么难过的事,所以急着赶回来?”
与此同时,“我早上发给你的照片收到了吗?”
一同噤声归于沉寂,等对方答案。
我的问题不用思考,率先道:“收到了,很美的风景照,里面有你用无人机航拍的吧?”听到他一声轻嗯,我以己度人,心想他可能不愿聊难过的事,于是顺着照片的话题,接着又问,“这些照片是你找到的证据吗?”
“是的。意外吗?被我找到了。”
意外,但更多的是好奇,“可我看不懂。”
“等我明天回来告诉你,不论多晚你都要等我。小灵子……”他一喊我,好听的声音忽的变得低沉,可能信号不良,还带着点风过树林的飒飒声,听起来格外特别。“我想你了。”
上次他说想我,像临时起意的玩笑话,只为逗我脸红心跳。这次却像酝酿了许久许久,我没有心跳加速,也没有脸颊发烫。
一颗心平静如水,我缓缓道:“乐川,不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