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即便是遇到危险也没有醒过来。为什么?第一,船得有人开,老邓必须在;第二,让‘赵春分’尽量淡化在我们眼里的印象,所以设定了一个酒醉的人设。就等着这个机会,造成一个意外,让赵春分合理的死在众人面前。”
宋沐寰冷冷地看着我。
我说出来反而轻松了,接着说:“那么这位老邓又是谁呢?一位常年跑船的老船长,居然有一副这样白瓷般的牙齿,真是位爱清洁讲卫生的人。 “赵春分”的身份总有一天会被查出来,反正大家的身份都是伪造,而你不过是鹊巢鸠占而已。”
“老邓”面无表情地看着我。
我冷笑着说:“这么需要隐藏的话,肯定是个不得不用别人身份的人,和宝藏渊源极深的人吧。我问过警察,铠甲被盗的那天这么这么巧所有的线路都毁坏,而恰巧又是严教授一个人值班,还这么巧严悦人小姐第一时间赶到现场。所有的事实都是从你们口中诉出,然后又极其巧妙的让严教授‘死了’。这么多巧合,会不会太巧了?对吧,老邓,不,严教授。”
老邓果然瞪大了眼睛。其实这些都是我大胆的猜测。据宋沐寰自己所说,他与严毕武交情匪浅,严毕武“死”前还把所有的资料交给他。这是宋沐寰的破绽,一个教授怎么会把这么重要的研究资料交给一个摸金校尉呢?除非,他自己也对宝藏充满兴趣,他们是同伙!
不过看样子,我猜对了。这个牙齿白净的老邓果然是严毕武,他监守自盗,让教授身份光荣死亡,还带着重要的铠甲和资料金蝉脱壳!
我感受到卞胜华的手在颤抖,指着我头的枪也跟着晃了一下。
“这个臭女人,是不是知道的太多了!”是卢静。
我看向她,那张憔悴可怜的美人脸已经露出了凶相。我笑着说:“这从头到尾都是个局,从你那不正常的跳河说起。因为你发现了船上有监听设备,想要通知宋沐寰,但是又不能在船上说,所以跳了河,你知道他一定会明白你的意图,会去救你,所以,你在河里告诉了他这个消息。而就在救起你之后,他告诉我这个秘密,我就已经开始起疑了。既然愿意冒着这样的风险,一定不是简单入伙的盟友,我没猜错的话,恐怕就是严教授的千金严悦人小姐。”
“你!”严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