么事都问手下的道理啊。”
“你!”那个中年麻爷显然急了。
“哈哈哈。”年轻人忽然笑了,拍拍中年人的肩膀说:“五哥啊,辛苦你了。被个妹陀数落成这样。”“麻爷,这……”这个五哥显然还是气不过。
这位年轻的麻爷却忽然严肃了起来,对所有人说:“都散了吧,五哥留下就是了。”
在场的人听命的起身,拱手一礼喝道:“是!”然后从屋中退了出去。
麻爷走到宋沐寰身边,躬身看了一眼:“手下得重,才显得那东西重要。不过他还不能死。行了,五哥,还劳烦你带他去村里让卫生院的治治,记住,让他们该闭嘴的闭嘴。”
“麻爷您放心交给我吧,那些汉人医生受了您的恩惠,不会乱说话的。”五哥说着,招来两个人架起宋沐寰就走。
我想要跟上去,却被麻爷喊住。
“抓他可费了我不少功夫,好几个兄弟伤得不轻啊,这个年纪有这等身手也实在罕见。”麻爷说着 ,邀请我一同坐下,“想当年抓元三爷和封媚娘,也没让我这么吃亏过。”
我没有要坐的意思,只说:“麻爷混迹江湖,总听过“沙银龙”的名号吧?”
麻爷忽然张了张眼,大笑几声说:“原来大名鼎鼎的沙银龙竟是这么个年轻的,名不虚传啊。要不是他的同伙拖累了他,估计我是拿不住他的。”
“同伙?”我问。
麻爷说:“一个女的,不怎么样。”
麻爷告诉我,宋沐寰爬进他的藏宝洞盗走了他的“龙鳞图”,然后神不知鬼不觉地逃出了玲珑村。来接应他的女人却并不是什么大能耐的人,总是需要他的帮协,一路上免不得追逐对峙,最后为了保护那女人,他瞻前顾后还是束手就擒了。
八成是严悦人。
“我并不知道这一切,我打他电话,是有别的事找他。没想到他顺水推舟的把我拉来了。”我叹了口气,对麻爷说,“您跟我说这么多,是相信我了吧。”
麻爷哼笑道:“从他说你是幕后主使人我就猜到你跟这事无关了。”
我有点不懂了:“那……既然如此您何必还让我来呢?你应该去找那个他的同伙啊,找我来不是浪费时间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