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的愧悔。
其实,这趟蜀南的行程,并没有完整,我带着很多的疑惑回来,我想我暂时是解不开的了。我迫不及待的回到了家中,根本没有休息,匆匆给我妈妈报了平安,第二天就去了公司。
没有收到韩祁昀的任何回复,我不知道自己要面对什么样的命运。
然而我做梦也没想到,会是这样可怕的事!
“韩总一直没来,你走了第二天,听说就进了医院了。”温芳对我说,她一贯表情丰富喜欢添油加醋,“这几天公司都授权给副总了,不知道出了什么事,连我都打听不到,现在在哪家医院都不知道呢。”
是啊,连温芳这样的包打听都不知道的,恐怕不是小事。我又查阅了这些天所有的新闻报纸,本市只有一个娱乐报纸报道了韩祁昀病倒了,将公司授权的事,也说得含含糊糊的,其他的报纸竟是只字未提。
以韩家的势力,和韩祁昀的影响力,不可能一点消息都不报道的。这是人为控制的,且也说明了那根本不是什么病倒了!
打通art的电话也不容易,已经是深夜了。“喂,art!”我简直都要哭出来了。
art并没有回话,我先是听到一阵奇怪的铃铛声,后来就听不到任何声音了,好像话筒被捂住了。过了几秒钟,才听到他的声音。
“煊祺。你回来了?”
我说:“是的,对不起,晚了两天!韩总呢?发生了什么事?”
art沉默了很久,叹了很多气,似乎不知道怎么开口。
我心里揪着疼,从来没这样担心过:“求你,告诉我吧。我怎么都承受得起,我是他的秘书,我有权力知道。”
“哎,我的上帝啊。不是我不告诉你,我也不清楚到底是怎么回事,而且说出来只怕你也要吓着的。”
我吞咽了口水,听他一字一句的开始讲了起来。
我走的第二天,韩祁昀如常上班,早上还跟art一起开会,正商议着要去哪儿吃午饭的时候,他忽然就捂着心口倒了下去,然后就不省人事了。送到医院去检查,身体没有任何异常,心脏照跳,呼吸也平顺,就是不醒。他的母亲高总连夜飞过来,找来了国内外的各种专家,检查了一整天,依然没有任何问题。高总还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