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百五十四章 黄色雨衣(下)
我的感觉变了。
她先前的优雅知性,忽然变成了尴尬。
一个陌生人忽然跟你讲起这样隐私的事,并且话说得那样露骨,失去了该有的人际分寸,让我颇为为难,感觉负担。我无法接她的话,打断又显得极为不礼貌,只能装作聆听,嗯嗯哦哦的期盼着时间过快些,早点下车。
她依然没有脱下雨衣,忽而看看窗外,忽而看看我,嘴里继续说着她想说的话。
“你说对吧?”这是她在说了很久的话之后,忽然抛给我的一个疑问。
然而我并没听到先前的话,一时不知道怎么接话,也许我点点头就可以了,也许她期盼着我的一些意见,我左右为难之际,却想到一个办法,于是说:“大概是您说的这个意思。”顺着她的话说不就可以了,然后再岔开一个话题:“大姐,您为什么不脱雨衣呢?”
她笑了笑说:“没必要的,一会还用得上。”
我觉得她越来越怪了。那种包裹着优雅女性外皮的——神秘与怪异,让我浑身都不舒服。
“我很久没和人这样说过话了。自从离婚了之后。”
我很惊诧,中间我走神的确漏掉了很多她说过的话,只记得她仿佛说过她愿意为了深爱的丈夫去死,怎么就离婚了呢?
我因为警觉和好奇,而专心听了起来。
“其实,我到现在还是很爱他的。虽然晚了,他……现在也不可能知道了。”
“为什么呢?”她沉默了一会,苦笑了一下,继续说:“想起以前,我为他做了那么多,那么多啊。”她讲述了一件无比可怕而诡异的事。
“有一次,他接到一个重病患者的手术。这个病人是个有头脸的人物,院里非常重视,而他是最有把握的外科医生,也深得家属的信任。他压力的确很大,连续很多天通宵的研究病情。就在手术结束那天,因为太多的媒体关注,他在走出手术室的时候非常自信的表达了成功的意思。他成了英雄!”
“然而,就在回到家的时候,他却崩溃了。他说其实手术失败了。那个病人是无法医治的,他只能勉强延缓病情,造成治愈的假象,而那个病人活不过三天了。他好面子,如果当时当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