凉又感伤。
网约车来了。
我坐上车没多久,贺之玲的电话也来了:“煊祺,你要回去了?”
“是啊,回市里咱们再聚聚吧。”
“煊祺……”她欲言又止,声音有点发抖,“你说,那个毛家的老宅……是不是凶宅啊?”
“为什么这么说?”
“她们说有鬼,所有人都说有鬼,尤其那个毛老二疯了……老是嘟囔着,好多鬼……我有点怕!”她那样说着。
我却不知道如何说。别人怎么怕,都没事,她可真不需要怕,她那骷髅痣里就有着顶级的恶鬼,谁敢招惹她啊。
我笑了笑,没有回答,这老宅里虽然没有魔,也没有鬼,但是在毛老三眼里却是透明的,他窥探着每个人的欲望和秘密,导演着一场场戏剧。
一想到他,我忽然又皱起了眉头。
他的眼神在告诉我,还有他说的“名不虚传”这句话……他莫非真的认识我?我打了个寒颤,扬头看着四周,看着由远及近的两束灯光,我忽然有个感觉,我被监视着!我被人监视着!
“好多鬼……”我咂摸着这话,心里猜测,这毛老二或许是做贼心虚,那也应该是惧怕被自己亲手杀死的大哥啊?再怎么说,也会是那个被二嫂捏造的清朝男子啊?为什么说“好多鬼?”
我灵光一闪,立刻问秦子霖之前让他帮忙调查的刘予香的身世。
“什么,你怀疑这个刘予香是曾经告发贝勒爷的刘家后人?”秦子霖有点茫然,“你在说什么啊?我都不知道你关心这个干嘛?多少年前的事了?不过,我确实打听过,这个刘予香虽然也是本地人,但是祖上就是个种地的农户,和贝勒爷没什么照面的。”
不是她!
我脑子一炸,忽然明白了过来,马上打了电话给赵村长。“啊?贝勒死在什么地方?”赵村长愣了愣。
“是的,很重要!”
赵村长说:“嗨,我也是听老辈子说起过。巧的很,就在吴三儿家鱼塘边,就一堆灌木的后面。”
我立刻叫司机调头,朝着那个地方而去。
扒开半人多高的一大堆灌木林,我朝着深处走去,哪里有一处凹地,据说曾经是行刑的地方,凹地里有个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