似乎是湖北那边的,这龙湖镇这么偏远,为什么在这里做生意?”
楚槐里也不吃我这套:“周小姐,看在沙银龙送了我一具骸骨的面上,我可知无不言言无不尽了。你为难我,也没这个必要吧。”
我走了两步,笑着说,“好,楚老板也是个爽利的人,我也不打扰了。只是有个不情之请,希望能参观参观沙银龙送你的那具骸骨,也当满足我的好奇了。”我眼睛直直的盯着他看。
他皱了眉头:“周小姐,你可真是不一般啊。”
我说:“他沙银龙是什么人我清楚得很,无利不起早也不算什么,绝不单单是跑这穷乡僻壤就为了卖一具骷髅的人。况且,你这房间里的每具骸骨都标着出处与年份,我简单环了一圈,也没看到他沙银龙的名字。”
“哈哈哈!”楚槐里说,“和周小姐说了会话,忽然觉得,我这面子卖你是卖对了。”
我们回到了上面的店面里,此刻店铺已经关了门,老烟头笑呵呵的端了两杯茶水同我们一起坐下攀谈。楚槐里跟老烟头商议了几句,老烟头那淳朴的脸上改了笑意,眼里闪动了几下沉着精明的光:“周小姐原来是想知道这镇子的秘密啊?其实,倒也不是什么秘密,不过也绝不太平。就拿这今年的大旱来说,就不是普通的现象啊。”这是老烟头说的,他口音纯正,倒应该是本地人。
原来,楚槐里最初搬到这里,也是因为听到一个传闻。这一带曾经有过一个原始部落的遗族定居,而这个部落一直保持着“血牲”的习俗,只是多年过去了,一直没能查到那个部落的遗址。
但是就在今年,忽然怪事频发。年初开始,龙湖附近开始大面积干旱,淡河流域的植被大面积出现死亡,庄稼,菜地也都跟着遭了秧,农民苦不堪言,连野生动物都没了踪迹。其中一个支流的发源地,离龙湖近一公里远的鸟尾湖最先干涸。又是怪事一件,那干涸的湖底竟然发现了一块刻满了古代文字符号的木板。那木板在水里沉了无数的年月,坚硬无比,现出来的时候,几乎和石头一样。最先发现木板的人就是老烟头。
“东西,早叫文物局的人拉走了。至今也没公布出来。”老烟头说着,砸吧砸吧嘴。
“那您是第一个发现这个木板的人,您知道那上面刻的是什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