赶来。于是她很快的找到了进来的地方,却发现那通道竟然已经被人堵死了!
“就是那俩人干的!”方雄气得跺脚。
曹心香也慌了,这下出去的路也没了。
正在这是,一股河水涌了进来,竟有一个东西——一个不属于这里的东西也被水冲了进来,巧巧的落在了我的膝盖边。我捡起来,是一副眼镜,是树胶制的,所以没有沉底。我一眼就认出,这是那个逗比的东西。
“他们不是从这里出去的!”我说,“他们是沿着地下河出去的!”
“这……”曹心香和方雄一头雾水。
“这是那个逗比的眼镜,他们堵死了这里的路,从地下河出去的时候可能遗落在了水中,因为涨水才又被冲了回来的!”我解释道。
“那我们也可以沿着河水出去啊?”方雄兴奋的说。
事不宜迟,我们手牵着手,退出了墓室,此刻的水已经涨到了我们的腰部。我们艰难的沿着河道摸索着走,可没走几步,三人脚下都滑,加上水里太猛,我们就这样被落在了河水中,被快速的冲着走。
曹心香大喊:“我们不要……咳咳……松开彼此的手……额咳咳……小心头顶……注意……咳咳……注意憋气……”
也不知道冲了多久,我已经头昏眼花了,手早已不知不觉的松开了身边的人。等到这噩梦般的河中过山车结束,已经过去了十多分钟了。
我缓过来,却没看到他们俩人的身影,吐掉呛进肚子的水,发现自己竟然落在一个浅浅的水坑里的,大概是一处地下河露出地面的部分,天上暴雨如注,我心中愧悔难当!
我收拾收拾,狼狈的回到了龙湖镇,第一个得到的消息,就是那个双头的孕妇——离奇的失踪了。她的丈夫发疯的找,却没有消息。镇里疯传,那妖女是化作了原型,跑了。
我却猜测,她大概就是这场暴雨的缘由——被那两个丧尽天良的家伙抓去做了血牲的祭品,同那个双头的婴儿一样。如实真是这样,我又得出一个恐怖的结论——血牲必须是男女一对,而那双头的婴儿也好,这个双头的孕妇也罢,竟然也可以。莫非,他们的两个头颅,竟然是一男一女吗?
我担心了方雄和曹心香一阵。直到一个月后他们出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