吸一口气,继续说道:“炎流谷是我们玉浮山的一处福地,传说是上古炎帝证道之地。玉浮山一年四季如春,都是因为有炎流谷。以往宗门时常会开放炎流谷,供有功于宗门的弟子修炼,在此地修炼,比外界强数倍不止。”
“可是两年前,炎流谷突然封闭,不许任何人踏足。”年轻人说道。
“哦?这是为何?”洛子商追问道。
“不知道,我们都被严禁进入。”年轻人摇了摇头。
洛子商环视四周,看向其他人:“你们有谁知道的?”
众人纷纷摇头,只有一人畏畏缩缩地说道:“有一次我贪玩,偷偷前去探险,看到有二十多人在巡逻。那些人身穿盔甲,手拿马槊,腰挂长刀,而且面生。”
洛子商眉头一皱,心中暗自思忖:这副打扮明显是军中才有的,一个宗门的禁地之中竟然有军伍巡逻?
其中有大问题。
此时,真刚提着桶和棉布走了过来。
洛子商接过棉布,浸湿后一层一层贴在道长的脸上,道长试图挣扎,但无奈双手被牢牢束缚,只能任由洛子商摆布。
冷冷地说道:“这叫水刑,是一种很好玩的刑法,还请道长品鉴一二。”
随着棉布一层层盖上,道长的气力急剧流失,眼睛也陷入了彻底的黑暗当中。
他感到呼吸困难,体内血氧急剧下降,开始剧烈颤抖,口鼻处的棉布一鼓一鼓的。
洛子商半垂着眼,不停地做着重复的动作,冷冷地说道:“你们继续说,还知道什么?”
众人纷纷开口,把自己知道的所有事都说了出来,但只有极少数与炎流谷有关。
水刑的痛苦让道长备受折磨。
很快,他开始剧烈地咳嗽,口中涌出大量的泡沫,大小便失禁,尿了一地。
洛子商见状,揭开棉布,笑道:“道长,可以开口了吗?炎流谷到底藏着什么秘密?”
“我不知道……我真的不知道……”道长断断续续地说道,声音中充满了恐惧和绝望。
洛子商皱了皱眉,显然对道长的回答并不满意。
“看来你真的很喜欢这种游戏啊。”洛子商冷笑着说道。
随即站起身,对真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