~”
冯曜倒吸一口凉气,眼中满是震撼:“此计甚毒!”
接着抚须长叹,语气中带着几分钦佩。
“到时候不仅令他们元气大伤,更能震慑那些贪心不足的世家与商贾,可谓一箭双雕!”
洛子商微微颔首,“正是如此。此事一旦传扬出去,那些贪心之辈必会收敛,再不敢哄抬煤价。”
冯曜眼中满是赞叹,朗声道:“此计,可谓算无遗策,令人叹服!”
一旁端坐的尉迟玉卿亦是听的熠熠生辉,目光迥然。
凛冬的日头刚爬上檐角,凤昌城官仓前的青砖已落满马蹄踏碎的冰渣。
姬天麟裹着银狐大氅立在阶前,看着最后一车煤块被麻绳捆扎严实。
指尖抚过冰凉的煤块,他眯起眼望向远处蜿蜒的官道。
世家大族和武林门派在地方上根深蒂固,势力庞大。
更可怕的是,这些世家背后往往有朝中权贵撑腰。
若不能一击必中,便会举步维艰。
届时,
钦差大臣,一州总管,上下掣肘,忧谗畏讥。
可就成为笑话了。
所以这次出招,一定要把他们打怕才行。
押送煤车的车队宛如一条黑色长龙,车辙印深深陷入雪中,往远方驶去。
而另一边,洛子商指尖敲在杀戮殿高台桌案之上。
脸上闪过残忍的笑容:“胜七,你的活儿来了。”
“主人尽管吩咐。”胜七古铜色的膀子上,巨大的铁锁撞出闷响。
如此之多的煤块,一旦出城,就像赤裸的美人,毫无遮掩地袒露在各方势力的眼前,等待着掠夺与占有。
那些胆大包天的流寇,世家大族和江湖中人谁不眼馋?
谁能忍得住不去争夺?
螳螂捕蝉,黄雀在后。
而这些人,可都是杀戮点啊!
洛子商更眼馋。
“你离盐泉不远,便由你率人在车队外围等候,伺机出手,务必将来犯者全灭,不留活口。”
“是!”
空荡荡的大殿中响起回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