边,猛然回身,&34;若你答应,本宫必保你进朝廷中枢,到时便可一展才华,不比你含辛茹苦的考取功名强?&34;
谢断玉毫不避讳的与姬天麟对视,声音清朗,&34;若在下成为殿下入幕之宾,便会打上殿下的标签,日后难免卷入朝堂纷争。这与在下&39;读书做官&39;的初衷相悖。&34;
&34;荒谬!&34;
姬天麟突然提高声调,&34;跟着本宫就不能报效朝廷、不能报效国家了?”
“先生可知有多少人求这样的机会而不得?&34;
&34;殿下可知前朝柳相国?&34;谢断玉闻言挺直的脊背却没有半分弯曲。
他抬眼如剑出鞘,&34;少年时立誓报效国家,却在永隆年间入了六皇子之幕府,接着党同伐异二十年,全然忘却了当初之誓言了,最终落得满门抄斩。&34;
“前车已覆,后未知更,何觉时?”
谢断玉不卑不亢,指着杯中之物道,&34;这盏清茶,若投入朱砂,纵使初心如雪,终究会染上颜色。&34;
&34;好一个牙尖嘴利的书生!&34;姬天麟怒极反笑,腰间的璃龙玉佩随着他急促的呼吸轻轻晃动。
雅间内一时寂静。
没过多久,姬天麟突然抚掌大笑。
他明白了。
两人是价值观的冲突。
自己看重实际利益,而谢断玉坚守文人风骨。
只有自己登上皇位,君临天下,才有可能降伏此人的心!
&34;好好好!你这个性子,本宫当真有些好奇你在官场能走多远了!&34;
&34;不过是些书生之见。&34;谢断玉说道。
“呵呵,与其说是书生之见,倒不如说是书生意气!”只见冯曜站起身来,笑道:“读书人,当有此风骨!”
“冯公,你…”姬天麟一愣,没想到冯曜对此人性格如此推崇。
冯曜听完谢断玉之言,心中顿时大为震撼,此人合该入御史台。
于是直言道:&34;谢小友可愿随我去御史台?那里需要的正是公子这般&39;书生意气’的读书人。&34;