光如电射向刘长宪:&34;刘御守,可否?&34;
刘长宪脸上肌肉抽搐了几下,最终挤出一个勉强的笑容:&34;自然,自然没问题。只是如此大动干戈,恐怕会引起百姓恐慌&34;
&34;恐慌?&34;姬天麟冷笑,&34;比起满门被屠,哪个更令人恐慌?”
“刘大人若是觉得不妥,大可上书参本官一本!&34;
刘长宪脸色一阵青一阵白,最终只能拱手道:&34;姬大人言重了,下官这就去安排。&34;
冯耀也上前一步,说道:“劳烦刘大人一并通知镇武司,事关武林中人,镇武司有义务出动!”
“是极,是极!”
随着命令下达,渝州城很快陷入一片肃杀气氛。
城门处兵卒林立,街道上巡逻的捕快比平日多了数倍。
百姓们交头接耳,议论纷纷,却无人知晓长缨镖局内究竟发生了什么。
姬天麟站在镖局后院,环顾四周。
这里显然是最后抵抗的地方,地上散落着断裂的兵刃。
最引人注目的是正中央那具尸体——从衣着判断,应该就是长缨镖局的总镖头赵铁鹰。
渝州城一连封锁了两天,除了抓到几个身份不明的武者之外,并没有发现任何高手。
到第三日午时,渝州东城门外,一辆马车缓缓驶过官道,朝着渝州唯一可以通行的东门而来。
车厢之中坐着一位骨瘦如柴,须发皆白的老人。
虽然他白发苍苍,但是面色红润,身穿明黄道袍,盘腿坐在蒲团上,闭目沉思。
外面赶马的车夫吐槽到:“真是奇了怪了,这好端端的 渝州城怎么封了三个门呢?”
老人闻言,猛的睁开双眼,只见他目光深邃,眼光流转之间恍若星河明灭。
听见车夫的吐槽,不知为何,让他有种不祥的预感。
&34;袁师傅,劳驾你帮老朽去打听打听,看这渝州为何会三门紧闭!&34;
车夫是个四十出头的壮实汉子,应声道:&34;老先生放心,我这就去!&34;
他翻身下马,靴子踩在积雪上发出咯吱声响。
城门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