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见这奏表之上,语句通顺流畅,逻辑严谨缜密。
每一个论点都有理有据,仿佛是一位能工巧匠精心雕琢的美玉,毫无瑕疵。
而且,冯曜在陈述凤昌郡之事时,用词极为精妙。
声情并茂地将凤昌的苟且之事赤裸裸地暴露在眼前。
让人读来不禁心生愤慨。
待到最后一笔落下,那墨痕在宣纸上晕染出完美的句号。
洛子商小心翼翼地将奏表折好,转身走向陆离歌,神色郑重地将奏表递到陆离歌手中。
“陆大人,事关重大,就劳烦你亲自跑一趟了。”
陆离歌接过奏表,而后皱眉问道:“你是担心路上会有什么危险?”
“首恶既诛,这件事不是已经结束了吗?”
冯曜这时站起身来,脸上带着一抹凝重之色。
“呵呵,还差得远呢,我们现在不过是看到了冰山一角而已。”
“哦?冯公的意思是?”
“按照我们现在查出来的线索来看,有几个至关重要的问题还没有得到解决。”冯曜缓缓说道。
姬天麟也站起身来:“冯公请讲。”
“第一,库粮不翼而飞的真相。”
冯曜伸出食指,喉咙里滚动的声音像是砂纸摩擦青铜。
“几十万石库粮啊!那可不是一个小数目,就这么不翼而飞了。”
“他们究竟藏到哪里去了?又要作何使用呢?”
姬天麟闻言神色逐渐凝重:“不错,这件事一定要查清楚。”
“第二,三大氏族的家奴和佃户无端失踪。”
“三大家族手下有大批量的佃户突然消失不见,而他们还在不断地逼迫百姓卖儿卖女,这些可怜人最终又去了哪里呢?”
“第三,背后主谋是谁?”
“这么一桩大案,一个小小的郡守,就算他有通天的本事,又怎么能瞒天过海呢?”
“最后一个便是真正血洗三族和郡守府的人。”
“他们的目的又是为何?”
几人听完,眉头都紧皱了起来。
片刻之后,姬天麟说道:“会不会血洗费曲等人的,就是他们的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