界的贪官们可要连觉都睡不好喽!”
王员外冷笑道,眼中闪过一丝快意。
“就该让他们害怕害怕,哈哈哈”众人哄堂大笑,笑声中带着几分幸灾乐祸。
此时,姬天麟计灭三族,除掉费曲之事已如同一场风暴,席卷了渝州八郡的每一个角落。
街头巷尾,人们都在低声议论着这件事,每个人的脸上都写满了震惊。
茶楼酒肆、市井坊间,处处都能听到关于钦差大人的传闻。
有人拍手称快,有人胆战心惊,也有人暗自揣测。
而在渝州各公堂衙门之中,那些官老爷们也同样被这个消息震惊得目瞪口呆。
州衙书房内鎏金暖炉吐着檀香,乌纱帽在紫檀架上微微颤动。
渝州御守刘长宪来回踱步,眉头紧锁,指尖摩挲着公文。
那是昨夜从凤昌呈上来的。
“姬天麟屠戮郡府”七个朱砂字刺得他眼疼。
眼神中透露出难以掩饰的愤怒和不满。
而几位心腹官员正围坐在一起,气氛凝重。
此时下座中,一位老者放下手中的茶杯,微微颤抖着声音说道:“这手段也太过狠辣了!”
旁边的中年男子重重地叹了口气,接话道:“是啊,简直就是个疯子,如此行事就不怕引起众怒吗?”
对面一身戎装的将军猛地捶在黄花梨几上,更是直言不讳:“确实太过肆无忌惮,事先连知会一声都没有。”
“三皇子,好大的威风啊!”
语气中带着几分讥讽,眼中闪过一丝不屑。
几个嫡系官员议论纷纷。
刘长宪停下脚步,心中满是愤愤之色。
这个劳什子钦差,做事简直是胆大包天。
在他的地盘上如此张狂,完全不把他这个堂堂渝州御守放在眼里。
他姬天麟不知道,难道冯曜也不知道其中的利害关系吗?
渝州官场只怕会发生一场大地震啊!
刘长宪缓缓地走到窗前,望着窗外那漫天飞舞的大雪。
淡淡的说道:“钦差大人在凤昌可是唱了一出好戏,想必不久之后便会来州城。”
“诸位到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