满盐泉商会抑制物价……&34;
&34;啧。&34;
洛子商将茶盏重重搁在案上,溅出几滴琥珀色的茶汤:&34;玉卿啊,你往日也算机敏,怎么跟在我身边久了,反倒越来越降智了?&34;
尉迟玉卿一时语塞。
洛子商指尖轻叩桌面:&34;我上好的桌子都被你打烂了,下次得赔钱啊!”
“大人,都什么时候了,你怎么还有心情关心桌子。”尉迟玉卿急道。
那些世家各自为政,而昨夜一夜之间,十三处人马同时遇袭,涵盖两郡十三县,岂能是门阀所为。&34;
&34;大人的意思是&34;尉迟玉卿瞳孔骤缩,&34;是武林门派?&34;
&34;总算开窍了。&34;洛子商笑道。
他当然知道是谁所为。
昨晚湘君便通过杀戮殿已经告诉他了凤昌城外发生的事。
不过陆离歌得到的消息还未传到盐泉。
尉迟玉卿&34;唰&34;地拔出佩刀:&34;那我们还等什么?他们分明是在挑衅,我们难道不反击吗?&34;
&34;糊涂!&34;
洛子商突然厉声喝止:&34;武林中的事,自有镇武司负责,甘你何事!我们的任务就是在此做好调度。”
“可…”尉迟玉卿还想争辩,却被洛子商打断。
“可什么可!”
见尉迟玉卿仍不服气,洛子商语气稍缓:&34;盐泉城外新建的炭厂才是重中之重。”
“从今日起,巡查士卒增至九队,你也给我去炭厂守着。”
“至于运输之事,你就不必操心了!”
正说话间,门外传来整齐的脚步声。
数名身着黑红劲装的男子大步而入,胸前金剑徽记在烛光下熠熠生辉。
为首的褐袍男子面容富态,笑起来眼睛眯成两条细缝,但眼尾如刀锋般锐利。
&34;盐泉镇武司千户张乱法,冒昧打扰。&34;他抱拳行礼,袖口暗绣的银线云纹若隐若现:“劳烦掌柜的通报洛东家!”
洛子商与尉迟玉卿对视一眼,连忙挑开后堂的门帘,迎了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