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长宪眉头一皱,呵斥道:“那就调守城军!”
&34;使不得啊大人!&34;罗汉平突然直起腰,&34;守城军负责渝州城四门的防备和往来行人盘查,乃是重中之重,若是守军擅离&34;
老迈的嗓音恰到好处地发颤,浑浊眼底却闪过一丝精光。
“大胆,这点事情都办不好,你这个长史是怎么当的?”刘长宪怒斥道。
“卑职惭愧,卑职罪该万死!”罗汉平连忙跪倒在地。
“大人,您看这……”刘长宪说着还叹了口气,一副无可奈何的样子。
姬天麟目光在二人脸上来回扫视。
刘长宪始终保持着恭敬的模样,罗汉平则低着头,不敢与他对视。
&34;当真如此?&34;姬天麟声音冷了几分。
罗汉平额头渗出细汗:&34;确实如此!下官怎敢欺瞒钦差?&34;
刘长宪见状,连忙打圆场:&34;钦差大人远道而来,不如先到府中歇息。下官这就命人准备酒宴,为大人接风洗尘。至于调兵之事,容下官再想想办法&34;
姬天麟深吸一口气,强压下心头怒火。
他分明看出这两人在互相配合,一个唱红脸一个唱白脸,就是要将此事推脱干净。
“刘御守,渝州今年大灾,你我肩上担的是天大的干系,脚下踏的却是薄冰啊!”
“自然,自然,渝州灾情卑职一刻未敢忘却。”
&34;既然如此,本官就等刘御守的&39;办法&39;了。&34;姬天麟特意在&34;办法&34;二字上加重语气,目光如刀般扫过在场每一个官员的脸。
刘长宪脸上笑容僵了一瞬,随即又恢复如常:&34;一定,一定!大人请随下官入内奉茶。&34;
罗汉平悄悄擦了擦额头的冷汗,跟在众人身后进入府衙。
一个时辰之后,罗汉平调来了州府衙门的两队捕快,不仅都是普通人,而且个个长得歪瓜裂枣,吃的脑满肠肥。
几人都攥紧了手掌。
罗汉平脸上每道皱纹都盛满忠恳:&34;若大人急用兵,这两队巡捕就交给大人了,剩下的卑职再想办法&34;