姬天麟当场便要发作,却被冯曜拦住。
待刘长宪走后,谢断玉一脚踢翻板凳,破口大骂:“岂有此理,简直是欺人太甚!”
姬天麟面色同样是阴沉异常。
冯曜叹了一口气,道:“殿下,这些人都是一方诸侯,封疆大吏,您这个年纪被轻慢很正常。”
“该争的争,该忍的就必须得忍!”
姬天麟深吸一口气,他如何不知道。
眼下大闫王朝一十九州,仅有六州还算是在朝廷的掌控之下。
其他十三州要么貌合神离,要么心怀鬼胎。
有的连税都收不上来,国库还要年年贴钱!
渝州便是这六州之一。
但刘长宪在此深耕多年,跟土皇帝没什么区别。
因此,为了朝廷大局着想,小事不糊涂,大事要糊涂。
万不得已,不能太过得罪。
“法王,圆真大师,就劳烦你们带着这些捕快前去捉拿了,要快!”姬天麟无奈的说道。
“是,老衲明白!”
就在姬天麟还在州府衙门与刘长宪等人拉扯之时,十里外的长缨镖局内,三道鬼魅般的身影已经悄然翻过高墙。
&34;按计划行事。&34;
惊鲵轻声道,她身着暗紫色劲装,脸上戴着一张银色面具。
身后的大司命与少司命无声点头,三人如同三道阴影,迅速分散开来。
最先遭殃的是在院中练武的年轻镖师们。
惊鲵身形如鬼魅般闪入人群,手中惊鲵剑带起一片粉色剑芒,
一众正在练习武功的镖师只觉得颈间一凉,还未明白发生了什么,头颅就已经飞上半空。
&34;东南角二十人。&34;这边,少司命的声音不紧不慢。
她踏着绿叶掠过三重院墙,素白绢鞋踏过屋顶时,正在耳房里休息的镖师学徒突然捂住咽喉,那些从指缝间溢出的不是鲜血,而是疯狂生长的藤蔓。
&34;敌袭!&34;终于有人反应过来,但为时已晚。
“秋兰兮蘪芜,罗生兮堂下!”
少司命淡淡的声音响起,纤细的身影在人群中穿梭,所过之处,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