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脸庞染上扭曲,她的母亲焦急的想要和她撇干净关系,她的父亲一点也不体谅她。
“呵?房子?我告诉你们,你们永远跟我脱不了干系,我做的所有的一切都是因为你们的灌输。”
她大笑出声,在她很小的时候,她的父母就给她灌输,要不择手段把争夺所有的一切,要当有钱人,做权利的主人,可是现在呢?
电话那头的沉默,她都已经想象到父母畏畏缩缩的样子,手狠狠的攥紧,疯狂笑容下的悲哀,让她眼中渗出了泪水。
原来都是竹篮打水一场空吗?
不,不甘心,她要做世界上最有钱的女人,要做权利的主人,要不择手段的嫁给陆韩!
恶狠狠的话,清晰的传入了门外贺天的耳中。
他看着尚韵疯狂的样子,冷漠的嘴角扯出了一抹讥讽的笑容,敲响病房门哒哒哒的声音,就像是催命符一样。
尚韵连忙把眼角的泪水擦干,看到站在门外的贺天,自嘲的笑了笑,“为什么我失态的时候,你总是出现?”
“呵,我没有时间看你在这里虚情假意的抹着眼泪,我就是来确定一件事情的。”
“你想跟我确定什么?”
尚韵下意识的皱了皱眉头,看着贺天走了进来,心中闪过不安。
“你昨天和游岚见面了?”
“嗯。”
“你做了什么?”
“我做了什么?”游岚喃喃自语重复,低下头轻笑出声,“我能做什么?”
“快说,你到底做了什么!”
贺天听着她的话,直接陷入疯狂中,扑了去,扼住了她的脖子,不断的收紧,尚韵没有想到他会这么激动。
窒息的感觉越来越重,胸膛里的呼吸越来越少,脸颊涨红起来,伸手扯住他的衣服。
“放…放开…我,你放开我!”尚韵的眼前渐渐模糊起来,脖子上都是禁锢的痛楚,却怎么也挣扎不开。
“放开你,放开你?你到底对游岚做了什么?游岚现在为什么和陆韩在一起了?”
看着尚韵脸色惨白了起来,贺天狠狠的把手甩开。
尚韵听着他的质问声,看着贺天阴森的脸色,摸着脖子,可笑的笑出声,眼泪再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