么呀,王铁家里兄弟姐妹多,也不敢娶媳妇儿,这有了媳妇儿不是好事儿么?”
“你知道,乡村里为什么宁可打光棍也不敢娶丧夫的寡妇么?”
“还不是封建迷信觉得寡妇不祥。把男人的过世都怨在女人身上么?”
“你知道呀?所以,周婶子不好进门。”李梅说道。
“净胡扯,生不出孩子怨女人,生出来的都是女孩子还怨女人,死了男人也怨女人。还让女人活不活了。都是封建思想。”洛城气愤的说道。
李梅看他气呼呼的样子,好像他被扣上这几顶帽子了一样。笑了笑。
清晨,洛城他们刚吃完饭,周翠兰和刘小光就来了,洛城安抚住了李荷,带着媳妇儿去了镇里。
“你好,同志我们是来办理结婚登记的,”洛城客气的说道。
“两个人的户口本,”工作人员坐下来,是一位大姐。
“这是喜糖,都沾沾喜气,”洛城拿出来一些大白兔奶糖。
“同志,你这么客气干什么,把户口本给我,”工作人员马上客气起来。结婚证办理的也快了很多。
“你们村子怎么了?昨天一下午这么多来结婚的?”工作人员问洛城。
“以前不知道,结婚还需要办理结婚证,给他们普及一下就都过来了。”
“我说呢?还有六七十岁的老头老太太过来呢?咯咯咯。”几名工作人员笑起来。洛城李梅想想六七十岁了才来排队登记,确实挺有意思的。
“媳妇儿,我们回家,从今天开始李梅是我媳妇儿了,”
“咯咯咯,”其他人笑了起来,不用这么急着宣示主权。谁还不知道这是你这是你媳妇儿。
“走吧,丢死人了,好像就你有媳妇儿一样。”李梅拉着洛城就走。
“同志们,再也不见。”洛城喊道。工作人员开始没明白。
“他什么意思?”年轻的姑娘们问老同志。“他的意思是再也不来我们这儿了。这辈子就这一个媳妇儿了。”
“原来是这意思啊!确实,再来不是离婚就是再婚。这小子脑瓜子转的挺快呀?把我们绕进去了。”
两口子跑回家,路上洛城好多次要背着李梅,李梅可不敢让他背着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