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他们怎么办?

    孟广岱会放过他们吗?

    王平和董建生的脸色苍白,都不知如何是好了。

    徐青拱了拱手,微笑道:“孟书记,恭喜啊!”

    “哈哈!”

    孟广岱的脸上掩饰不住的笑容,连忙道:“这都是林所长和徐副所长的功劳。”

    不容易!

    实在是太不容易了!

    在清河镇好几年了,别看孟广岱是镇委书记,可是蒋东升在清河镇只手遮天,从上到下都是他的人,完全把孟广岱给架空了。

    说白了,不管是做什么事情,孟广岱都得看蒋东升的脸色,你想想他的心里会有多委屈,多窝火?

    可是现在不一样了,翻身农奴把歌唱,他彻底翻身了。

    你说他又怎么能不高兴?能不激动?

    天天想,夜夜盼……哈哈,没想到徐青和林疏影就这么将他心头上的石头,给掀掉了。

    孟广岱沉声道:“王副镇长、董副镇长,咱们明天早上就召开会议,一定要引以为戒,千万不能犯蒋东升这样的错误。”

    “是,是。”

    “好好干,我很看好你们。”

    “我们一切都听孟书记吩咐。”

    王平和董建生的姿态摆的很低,给足了孟广岱面子。

    徐青在现场盯着。

    林疏影回到了镇派出所,和小伍、郝爱民将蒋东升给押回到了蒋家。

    当看到这些金子和钞票,一样一样地摆在面前,蒋东升彻底崩溃了,再也抑制不住内心的恐惧,颤声道:“我……呜呜,我对不起党,我对不起人民,我罪该万死。”

    这么多年,一切恍恍惚惚就跟做梦一样。

    蒋东升的家里有好几个兄弟姐妹,可是他的父亲去世了,母亲又体弱多病,经常是吃了上顿没下顿。有一年过年,别人家都包饺子,可是蒋家呢?唯一能端上桌的就是烀土豆。

    即便是这样,都不能确保顿顿都有。

    不过,他的母亲也是一个很要强的人,让其他的兄弟姐妹全都辍学了,只供蒋东升一人读书。

    蒋东升也不负众望,在毕业之后,一路当上了清河镇的镇长。可能是小时候穷怕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