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么回事儿?”
“有几个警察不问青红皂白,上来就抓人,我看不过眼就说了两句。结果……他们就把我给打了,还要把我抓走。”
“什么?你在那儿等我,我马上过来。”
哈哈!
怕不怕?
就问你怕不怕?
孔令楠手指着徐青,态度嚣张到了极点,叱喝道:“徐青,你有种别走,咱们等我爸过来。”
“你非要这样?”
“是。”
“行,既然你都舍得死了,那我还不舍得埋么,我就陪你等一会儿。”
徐青坐到了椅子上,抓起筷子就吃起来了,笑道:“这就酒席还真不错,别浪费了,大家伙儿也坐下来吃吧。”
没人坐下。
所有人都看着徐青,就跟看着白痴一样,等会儿孔县长过来就让你好看。
不作死,不会死。
一个县公安局的副局长,也敢跟县长叫板?简直不知死活!
这么多人看着呢!
今天,孔令楠要让所有人知道,谁才是南平县的天。
静!
很静!
所有人都在静静地等待着,没有一人说话。
只有徐青坐在那儿,大口大口地吃喝着,别说菜的味道还挺不错。
终于……
一辆吉普车疾驰了过来,停在了东风大酒店的门口。
孔敬尧和他的秘书邱晨大步走了进来。
孔令楠早就等着了,激动道:“爸,你可要给我做主啊!”
哼!
孔敬尧的脸色阴沉着,有些恼火。
别说他是县长了,搁在一般人的身上,好端端地自己的儿子被打了,也一样不能容忍!
不过,当看到宴席厅中有这么多人,又有这么多警察,孔敬尧和邱晨都愣住了,看来事情闹得有点儿大。
徐青走了过来,笑道:“孔县长……”
“徐青?”
孔敬尧微微一怔,心中就隐隐地有了一种不详的预感,问道:“刚才,我们家孔令楠给我打电话,说是有警察打了他,还要把他给抓走,可有此事?”
什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