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对儿青年男女走了出来,他们就是来这儿约会的,哪儿偏僻往哪儿钻。

    结果,他们一抬头看到有一个人吊在树上,差点儿没吓死,全都跌坐在了地上。在拨打报警电话的时候,他们的手哆嗦着,打了好几次才打出去。

    可惜……

    现场混乱不堪,什么脚印、证据都没有了。

    徐青和林疏影戴上手套,和其他警察一起将孔令楠给放了下来,把所有看热闹的人都给驱赶走了,更是封锁了整个西郊公园。

    没有鼻息。

    没有心跳。

    孔令楠已经死的不能再死了。

    不过,具体的死亡时间和死亡原因,暂时还无法确认,还得等到尸检结果出来才行。

    徐青看了眼林疏影,问道:“咱们还是给孔县长打个电话吧?这毕竟是他的儿子。”

    “行。”

    “孔县长……”

    徐青当即就把电话拨了过去。

    现在已经是晚上八点半了,孔敬尧坐在沙发上,戴着眼镜,正在看书。

    他的老婆魏淑梅是县妇联主席,一边嗑瓜子,一边看着电视。

    孔敬尧笑道:“哦?是小徐啊?这么晚了,有什么事情吗?”

    “我跟你说一件事情,请你一定要挺住,那个……孔令楠出事了。”

    “什么?”

    昨天上午,在王俊辉和刘媛媛的订婚仪式上,徐青过来想要将王俊辉抓走。结果,孔令楠把孔敬尧给搬出来了,想要给徐青施压,将王俊辉给放了。可是,孔敬尧连续扇了孔令楠几个耳光,这让孔令楠感到非常没有面子,驾驶着车子就跑了。

    当时,孔敬尧就生怕会出事,还让秘书邱晨四处去寻找,一样是没有任何的消息。

    越是担心什么,就越是来什么。

    在这一刻,孔敬尧连说话的语调都不一样了,颤声道:“我们家令楠……他怎么了?”

    “他在西郊公园上吊自杀了。”

    “啊……”

    啪嚓!

    孔敬尧的手猛地一抖,连手机都掉落在了地上。

    魏淑梅笑道:“老孔,你这是咋了?怎么跟吴老二似的,连手脚都不听使唤了呢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