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半扇猪肉、这烟、这酒,那都是来“孝敬”徐青的!
现在,栾传喜竟然大过年的就跑人家来找事儿,还想不想活了?
薛占山狠狠地道:“任何一个跟徐青过不去的人,那就是跟老子过不去!”
这……
栾传喜的脸色惨白如纸,连说话都结巴了,颤声道:“我……薛县长,我真不知道徐青是副局长,也不知道你们的关系,我……我不是人,我求求你们再给我一个机会。”
“机会?”
“要是往常也就算了,可现在人家大过年的,你上门来找事儿,还有脸说机会?”
“操!”
薛占山抓着半扇猪肉,用力砸向了栾传喜。
栾传喜想要伸手给抱住。
可是,薛占山猛地冲了上去,狠狠地一脚踹在了他的身上。
结结实实!
栾传喜被踹飞出去了有好几米远,一头撞到了院中的砖墙上,当即就头破血流了。
薛占山骂道:“给我滚起来!”
“是……”栾传喜都要吓死了,甚至都顾不上去擦拭额头上的血水,慌忙爬了起来。
“你麻的!”
薛占山又是一脚见他给踹翻了,骂道:“给我滚起来!”
栾传喜感觉自己的全身都要散了架子似的,但是不敢不听话,又爬了起来。
不愧是薛阎王,简直恐怖至极!
跟着栾传喜过来的几个民警,都吓傻了,站在那儿不住地瑟瑟发抖。
陆大通更是吓得尿裤子,连头都不敢抬起来了。
薛占山问道:“怎么样?我打你了,就问你服不服气?”
“服气。”
“还不快滚过去,给徐青道歉。”
“是……”
栾传喜连滚带爬地过去了,战战兢兢地道:“徐副局长,我……是我有眼不识泰山,我错了,求求你大人有大量,别跟我一般见识了。”
这么一闹腾,周围的邻居都过来了。
有的趴在墙头。
有的站在大街上。
一个个都伸长了脖子,在那儿张望着。
徐青冷声道:“前几天晚上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