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们家玻璃让陆大通给砸碎了。”

    “这……来人,把陆大通给我抓起来。”栾传喜顿时暴跳如雷了,如果不是陆大通,他至于招惹这么大的祸事么。

    “是。”

    那几个民警可算是有一个表现的机会了,立即上去给陆大通戴上了手铐。

    徐青问道:“陆大通,你承认不承认砸我们家玻璃?”

    “我承认。”

    “你承认不承认家暴我姐?”

    “我承认。”

    “行,那我没啥说的了。”

    徐青哼道:“栾副所长,你自己看着办吧。”

    反正道儿划出来了,怎么走就看栾传喜自己的了。

    栾传喜抹了下额头上的血迹,狠狠地道:“根据《刑法》第二百六十条规定:故意伤害家庭成员的身体,导致受家暴方受轻伤及以上的,构成故意伤害罪,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、拘役或管制。”

    “砸玻璃是故意损毁他人财物的治安违法行为,涉嫌构成寻衅滋事罪!”

    “那个……薛县长,徐副局长,这样处罚行吗?”

    栾传喜小心翼翼地看着薛占山和徐青,连大气都不敢喘息一下。

    薛占山骂道:“这是你们派出所的事情,问我干什么?还不滚!”

    “是。”

    栾传喜如遭大赦一样,没敢有任何停留,押着陆大通上车就跑了。

    至于会不会处罚?

    再给他一个胆子,他也不敢胡乱就把陆大通给放了。

    哈哈!

    薛占山挥了挥手,叫人将半扇猪肉和烟酒、水果等等全都给搬进来了,双手抱拳道:“这是叔叔和婶子吧?我是薛占山,也是徐青的大哥,来给你们拜年来了。”

    薛占山?

    青冈县的土皇上,人送绰号“薛阎王”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