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们究竟是谁?”
“我们”
虽然恐惧,但聊到自己的身份时,幽狼的嘴角还是勾起了一丝笑容。
“我们来自秘党,或许现在的你们无法理解,但在我们曾经的区域,那些人将我们称作变节者阵营的一员。”
有关秘党和变节者的信息,幽狼毫无隐瞒的说了出来。
别看他在秘党中有着不小的地位。
但作为连人类这个整体都能背叛的人,再背叛一次秘党,自然也没有什么心理压力。
“所以变节者阵营,就是疯子、变态以及邪教徒的联盟?”凌和总结了一下说道。
“额”
幽狼沉默了一下,“可以这么理解,但不全是。”
“有趣。”凌和微微笑了一下。
“有有趣?”
幽狼曾对不止一人说过有关变节者的消息,但听完后笑着说出有趣的,他只见过凌和一人。
“没错。”凌和点了点头,“非常的有趣。”
不知为何,在听完幽狼对变节者阵营的描述之后,凌和的第一反应不是震怒,也不是恐惧害怕亦或者怜悯之类的情绪。
他的第一反应,像是看到了商机。
如果没有恐怖分子,那么枪该卖给谁,子弹又该卖给谁?
如果没有导弹在天上乱飞,那么防空系统,又能有什么价值?
必要之恶,可是对市场最好的催化剂。
低下头,凌和扫了一眼幽狼的伤口,然后转身向薇拉伸出手。
“来的路上你不是找了些草药吗,止血的有没有?”
“有倒是有啦。”
薇拉有些不情愿的伸手,在战车上的麻袋里掏了掏,然后掏出一个快乐水罐子。
“那些草药,我清闲的时候拿出一些捣成药膏装这里面了,混蛋领主你省着点用,这些用完可就没了。”
“剩下的草药还要留着做种,这可是当初混蛋领主你自己说的。”
“我懂我懂。”
凌和伸出手将薇拉手里的快乐水罐子接过,然后把罐子摆到幽狼面前。
“上药这种事,总不用我帮你吧?”
“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