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越花了!”
“我……我不是故意的啊。”
“一次不是故意的,难道两次也是!”
“老公,我……我说两次都不是故意的,你信吗?”
“梨暖!你就不怕被别的兽看见!”
“不可能被看见的,我……”
“听见也不行!”
‘啪!’
“啊!你怎么能打我屁股!”
‘啪!’
“那你之前让狼锋去收拾我,你怎么不打他屁股!”
“梨暖!你还敢说!我当时就在外面站着,他做了什么我不知道吗!”
‘啪!’
“我才是一家之主,我想在哪就在哪!”
‘啪!’
“我以后注意还不行吗?”
‘啪!’
“呜呜呜……我错了。”
“老公,呜呜我错了。”
“梨暖,这么多兽夫已经是我的承受极限了!你还敢刺激我!你敢给我玩这么花!我告诉你,如果你被别的兽听见看见了,谁听见的我就杀了谁!谁看见了我就烧死谁!听懂没有!”
“呜呜懂了。”
‘啪!’
“再说一遍,听懂没有!”
“懂了懂了……呜呜呜,我再也不敢了。”
“梨暖,再有一次,我就直接给你绑在家里,听懂没有!”
“懂了懂了,老公,呜呜疼,我真的再也不敢了。”
房间中的怒吼和哭喊一直持续了一个多小时。
狐锐感觉差不多了,在梨暖出来之前就回二楼了,他也舍不得小雌性被收拾,但这小雌性最近玩的是越来越花,如果不让弓钧收拾她一顿,估计下回就是在城墙上做了。
梨暖冲出房间,回到了自己的卧室,扑在夜行怀里呜呜痛哭起来。
“呜呜……夜行,他打我。”
“妻主,没事了,过去了,不哭。”
夜行心疼的顺着梨暖的后背,刚才那么大的声音夜行也听见了,真的很心疼小雌性,但又觉得弓钧做的好像也没什么不对,她可不是一般的小雌性,她是神女啊,这万一在外面被别的兽人看见了怎么办?不管下多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