弓钧让梨暖坐在自己的腿上,用手托着她昨天挨打的地方。“疼不疼?”
梨暖点了点头,恨恨的说道。“疼死我了。”
弓钧拿开了手,离远了一些,啪的一声真的打了上去。“这才叫疼!”
“呜呜呜呜。”梨暖疼的叫了一声,将头贴在他的脖颈上,双手捶打着他的胸肌。“你个臭蛇,我再也不跟你好了。”
弓钧有些好笑的擦掉了她的眼泪。“你不是昨天就说不跟我好了吗?”
“那我今天继续不跟你好。”
“那明天再挨一巴掌,是不是明天也不好?”
“你……”梨暖将头抬起来愤愤的看着他,随后瘪了瘪嘴又将头埋了下去。
弓钧被她这副小样子逗笑了。“暖暖,这一巴掌是告诉你,如果你再敢给我玩这么花,下一次就是这个力度了,知道吗?”
“嗯,知道了。”梨暖还是把头埋着点了点头。
“还有,每次完事以后狐锐都要给你善后,可你玩的越来越花,那只狐狸害怕他有一天善不了后,这才告状的,不准恨他,知道吗?”
梨暖这回是真的脸红了,她总觉得这是兽世,她可以肆无忌惮,为所欲为,她一开始来兽世就是为了享受的,所以现在只要一有机会就抓紧享受。
但她忘了,她还是神女,许多事情不能肆无忌惮,无所顾忌,她有她的责任和位置。
“是我做错了,我不会怪他的。”
“啊!”梨暖捂住了自己小蜜桃。“为什么又打我!”
弓钧一手按着她的腰,一手按着她的后背,将她按向自己,冰凉的唇贴上她的锁骨,慢慢向上移动到脖子,然后贴上她的耳垂,声音低沉好像在极力隐忍。
“为了提醒你,我昨天说的话都是真的,暖暖,别再刺激我了,不然我不确定我能做什么。”
梨暖清晰的感觉到了一条冰冷的大蛇,从她的胸前环上她的脖子,最后停在她耳边发出恶魔般的低语,她能明显看见他眼中的占有欲,那种恨不得把她吃了这样她就只属于他的占有欲。
“老公……你是不是,快躁动期了?”
“没有。”
弓钧把她抱起,挥手将凉亭的竹帘放下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