之际救下了她。
蓝影却很是愧疚。“不,暖暖,是我的错,我这么长时间竟然都没发现,他们的兽形是这样的。”
“没事,我知道你尽力了。”
架子上的兽人露出了一脸惋惜的表情。“神女,下一次你可不会这么幸运了。”
梨暖已经没有心情搭理他了,挥了挥手指挥守卫。“地上这些全都扔出部落大门。”
部落大门外。
矶绡祭司还是保持着同样的姿势,躺在树上,手撑着头闭目养神。
“祭司……他们……”
一个兽人来到树下,看向树上的祭司,表情纠结,有些欲言又止。
矶绡祭司睁开眼睛看向他。“说。”
“我们族人的尸体被扔了出来。”
矶绡祭司的眼睛睁大了一瞬,随后又淡然了下来,嘴角勾出一个邪魅的弧度,从树上起身跳到了地上。
“走吧。”
“可是祭司我们不再等了吗?”
矶绡祭司回头看了他一眼,那眼神好像是在说他蠢。
“神女已经发现了,继续在这等也没有意义了。”
随后他转身走向树林的方向,边走边自言自语着。
“神女娘娘,这一局你赢了。”
梨暖回到家中只是清洗了双手,并没有管脸上的血迹,坐在沙发上沉默地抽着烟。
“什么是我们都一样?”
“我到底和谁一样?”
“使出这么多阴谋诡计到底是为了什么?”
兽夫们也都各自点了一支烟在沙发上坐着。
“宝贝儿,难不成他说的是你和我们这些兽夫都是一样的?”狼锋也纠结的想着。“有没有可能是我们在外面的时候得罪了他们,所以他们才对我们穷追猛打?”
狐锐摇了摇头。“在这之前我们认识的海族只有潮歌一个,不可能有这样深的仇怨。”
“暖暖,先去洗澡吧。”
“好吧。”
弓钧抱起梨暖来到卫生间为她接了一盆温热的水。
梨暖看着镜子中的自己,想事想的出神,拿起一旁的洗脸巾沾湿,擦掉脸上的血迹,擦完一半的脸,换了一张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