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舌尖血!”
“是舌尖血!”
梨暖和弓钧异口同声的说了出来。
梨暖再也坐不住了,带着弓钧急急忙忙的回到了牢房。
架子上的兽人像是早就预料到她会回来一样,凄惨自嘲一笑。
“是我太蠢了。”
梨暖不想和他废话,扔了一个东西给守卫。
那守卫看着手中的东西,一时间有些摸不着头脑,摆弄两下后就明白了走上前去,就要给架子上的兽人戴上。
那兽人看着守卫手中的东西,绝望的闭上了眼睛。
取了一小瓶舌尖血,梨暖扔给守卫一瓶伤药。“给他涂上。”
梨暖来到另一边关押阿达拉的牢房,将半瓶血涂在了一只阿达拉的脸上,随后拿着剩下的半瓶血去到了医疗队,一直待到了晚上才回家。
“暖暖研究出来了吗?”
“嗯,我怀疑矶绡这个种族可以永生不死。”
梨暖的语气很平静,夹了一块儿鱼丸,继续吃着饭。
桌子上的兽夫们却惊的快掉了下巴。
“永生不死?”
所有的兽夫们异口同声问了出来。
“对,我发现他们的舌尖血有着奇特的功能,永远保持着新鲜的状态,在实验动物上涂抹以后,年老的动物身体的机能会逐渐年轻起来,肯定不至于和返老还童一样,但身体的各项数据是提升了的。”
“可这和他们对我们的仇怨又有什么关系?”
“不知道,搞不懂。”梨暖摇了摇头继续吃饭。“不管那些了,他们爱怎么样怎么样,部落搬迁的事情照常进行,你们不要亲自出面就好。”
“夜行,这件事不会就这么算了,你放心。”梨暖宽慰了夜行几句。
夜行却淡然一笑。“妻主,你为我做的我全都看见了,已经够了,真的不需要再做了。”
梨暖摇了摇头叹了口气,看向在场的兽夫们。“你们都是我的责任,我不会抛下你们任何一个不管,夜行是这样,你们也一样。”
“暖暖……”
兽夫们有些心疼的看着他们的小雌性,他们的小雌性就是这样的,为了他们可以拼尽手段,用尽全力爱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