夫都叫阿父,兽夫们第一次听见自己被叫阿父都很高兴,但明显的能看出弓钧得瑟的神情。
弓钧心情是真的好,以至于处决对瘟疫负责的族人时,脸上都带着笑。
部落北城的广场上。
兽人们三三两两的聚到一起,准备着观看这次的行刑。
这可是第一次部落处决职位这么高的官员。之前虽然有处置过羽棕的那一次,但现在部落大部分的这些兽人都是后来的,对于他们来说能接触到的最大的官,就是他们的户籍官了。
在青草部落能当官是真的威风,臂章一带,六亲不认,走路带风,昂首挺胸。
今天竟然要处决这么多官员,这可是大事,呜呜泱泱的兽群,给北城大广场围得水泄不通,讨论的声音跟蜜蜂似的嗡嗡嗡的。
弓钧出现的一瞬间,广场瞬间安静了下来,鸦雀无声。
几十个犯人被带了上来,弓钧坐在主座悠闲的喝着茶,狼锋拿着判决书宣读,几十个犯人有各种各样的罪行,最多的就是玩忽职守罪,其中有九个处死,剩下的全部剥夺官职,从几百到几鞭刑不等,还有服役的。
保住命的都感激涕零,如释重负。
而那些被判死刑的都抖如筛糠,有的吓得都尿了裤子。
“不!”
“我不服!”
狼锋宣读完判决书后,招呼野狼卫把犯人带下去行刑,这时一个被判死刑的兽喊了起来。
狼锋双手抱胸,似笑非笑的看着他。“你有哪里不服?”
“我只是个中层官员,我罪不至此啊!”
“好。”狼锋没有一丁点动怒的样子,反而说了声好,看向其他被判决的官员。“你们呢?你们有不服吗?”
那些保住命的,根本不想节外生枝,全都摇了摇头,只有被判几百鞭子的稍微犹豫了一下,但也跟着一起摇头。
开玩笑,万一偷鸡不成蚀把米,原本几百鞭子变斩首怎么办?
而那些被判死刑的左右对视了一眼,最后坚定的点了点头。
“我们不服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