先不说一旦被定了罪,他便要变成罪籍,只说出入牢狱,他便先得脱层皮!
沈舒意看向红缨:“红缨,他说的可是真的?”
红缨只觉得哑巴吃黄连,有口难言,可偏偏,她只能咽下这个苦果,否则,若是让沈舒意知道她原本想算计的人是玉屏,更不会饶了她!
“是…是真的……”
红缨恍惚着开口,只觉得完了,一切都完了。
沈舒意蹙眉道:“按照府中的规矩,同人私通,杖责八十,驱逐出府。”
红缨僵住,错愕的看向沈舒意,瞬间出了一身的冷汗。
她怎么也没想到,走到这一步,她竟没有半点退路,不论怎么选,都是死路!
“不过你是母亲身边的人,到底还是要交给母亲处置更妥当些。”沈舒意再度开口。
红缨回过神来,哭的一把鼻涕一把泪,声音尖利而激动:“不!不可以!小姐,夫人若是知道了,一定会要了我的命的!您高抬贵手,您救救我救救我!”
红缨这次是真的怕了,整个人都抖个不停。
若说从前她不把沈舒意放在眼里,可如今,一来被沈舒意和怀海法师捉奸在床,二来搬出夫人这座大山,红缨是不怕也不行。
沈舒意垂眸看着她没做声,红缨仰着头,满脸泪痕的看着面前的少女。
月色下,少女一袭淡蓝色的长裙,清冷疏离,宛若九天之上的仙子,让人不敢造肆。
“小姐,奴婢真的知错了!奴婢一定记得您的大恩大德,这辈子当牛做马也会报答您的恩情!您给奴婢留一条活路吧!求您了!”
说着,红缨又‘砰砰’的磕了几个头,不一会,额头上便一片红肿,好不可怜。
半晌,沈舒意叹了口气道:“也罢,我可以暂时代为隐瞒,只是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,至于能瞒多久,我也无从保证。”
红缨咽了口口水,根本顾不得旁的,对喜极而泣“谢谢小姐!谢谢小姐!”
沈舒意和玉屏回到房间时,夜色已深。
玉屏少见的什么也没问,格外沉默。
沈舒意看着她忙里忙外,温声将她喊住:“别忙了,歇歇吧。”
“是。”玉屏其实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