几人浑身瘫软,又疼又痒,满地打滚,头上不一会便滴落一片片冷汗。
沈舒意神色冷淡,面不改色的跃过几人,走向洞内。
因为本就离的不远,所以门外几人的对话,清楚的传入了洞内为首那男人的耳中。
沈舒意才一进来,一把长刀便迎头劈下。
“小姐!小心!!!”玉屏惊呼出声,下意识要将沈舒意推开。
好在沈舒意早有防备,迅速侧身避开。
饶是如此,长刀还是在她的手臂上划出一道血痕,嫣红的血迹瞬间浸透袖口。
熟悉又久违的痛感带着火辣辣的灼烧感,蔓延开来。
沈舒意拧了下眉头,再度散出药粉。
可这一次,对方却也有了防备,男人早就扯了一块布蒙住口鼻,是以根本没吸入多少药粉。
下一刻,男人粗糙的大手一把掐住沈舒意的脖颈,又恼又怒:“你是什么人!”
大抵是觉得握住了沈舒意的命脉,又成功躲开了毒药,男人有一瞬的松懈。
而就是这一瞬,沈舒意抓准机会,动作极快。
袖口里一根被打磨的格外锋利的银簪,泛着寒光,一闪而出,不等男人反应过来,便斜刺入他的脖颈。
手起簪落,没有半点犹豫。
干脆利落的不像一个十三四岁的、不谙世事的少女,反倒像是战场上杀伐果断、见惯生死的将军。
“啊——!”
男人吃痛,低吼出声,手上的力道下意识一松,双手紧紧捂住自己的脖颈,一只手握着簪子,想拔却不敢拔。
而他没想到的是,之前被他无视的江连,早在他掐住沈舒意脖颈的那一刻挣扎着爬了起来。
山里旁的东西没有,可石头总归不缺。
大抵是怕一击不中,江连没留半点余地,挑了块她能举起的最大的石头,趁着男人受伤的一瞬,对着他的后脑狠狠砸了下去。
“砰!”
一声闷哼,男人吃痛,艰难的转头看去,却见衣衫不整的江连脸色惨白,惊恐的看着他连连后退。
可本就是你死我活的场面,谁也没留余地。
是以,沈舒意那一簪子之后,江连这一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