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舅母舅母,你没事吧!”
眼见着她倒在地上,红缨连忙上前去扶。
沈舒意冷眼看向一旁张嬷嬷带来的几个丫鬟和小厮,沉声道:“你们皆是沈府的下人,趋利避害倒也情有可原,可到底要清楚谁才是主子。”
几人纷纷低下头,不敢看向沈舒意,只觉得面前的少女年虽不大,却锋芒慑人。
沈舒意没理会倒地不起的张嬷嬷,看向玉屏道:“走吧。”
“是,小姐。”
玉屏匆匆跟上沈舒意的步子,从张嬷嬷身边经过时,状似不经意般狠狠踩了一下张嬷嬷的手指。
“哎呦!”张嬷嬷痛呼出声,只觉得手指几乎要断。
玉屏满眼无辜,连忙道歉:“对不起嬷嬷,我走的急没瞧见路。”
张嬷嬷此刻当真是要被气死,一口气没上来,竟真的晕了过去。
回房后,沈舒意看着玉屏脸上的肿胀,沉默着帮她上着伤药。
“小姐,奴婢不疼,何况您都帮奴婢报了仇了。”玉屏小心的开口,只觉得跟在小姐身边,真的是最快活的事,纵是以后日日吃糠咽菜,她也愿意。
沈舒意轻叹出声:“是我连累了你。”
玉屏摇起头来,才要说些什么,张嬷嬷带着的小厮和婢女便闯进了玉屏的房间。
不等两人开口,小厮便将玉屏所有的物品,尽数扔到了院子里,一通打砸。
“二小姐,嬷嬷伤重,要回沈府养伤,今日之事,她会如实禀告夫人,另外,红缨和玉屏两个丫鬟她也会一并带回府内,交由夫人发落。”春桃看着沈舒意开口。
虽说她素来也没把沈府这位二小姐放在眼里,但不可否认,玉屏被她这般维护,多少让她羡慕。
话落,两名小厮便要冲上来绑人。
玉屏抓起一旁的剪刀,横在脖颈之上:“别过来,你们谁敢动我,我便自戕于此!”
这时,缓过气的张嬷嬷沉着脸走了进来,视线落在玉屏身上道:“哎呦,真是好大的架子,你是沈府的奴婢,出了错处自然要由夫人发落,怎么,这要死要活的是闹哪出?”
不光沈舒意清楚,玉屏更加清楚。
她不能跟张嬷嬷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