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嬷嬷带着红缨和几个小厮离开,本想着不过是捡些果子,可到了才发现,地上根本见不着半个果子的影子。
要想将沈舒意给的两个竹筐装满,只得爬到树上去摘。
偏生玉佛寺的果树都是几十年的老树,长得又高又大,别说张嬷嬷,就连带来的几个小厮,费了九牛二虎之力,也不过才爬上去两个。
红缨气不过,红了眼圈:“舅母,我们真的要这般被二小姐折腾么!我那笔银子都还没拿回来,如今还要被她这样欺负!”
张嬷嬷脸色沉沉,低声道:“前些日子让你买的药买到了吗?”
红缨颔首:“买到了。”
“今晚就加在她们的晚膳里,等人一睡死,直接找人扛到车上,等到了府里,她再闹腾,夫人自会出手收拾!”
得了张嬷嬷这话,红缨才算是松了口气,只是一想到回府,又不免担心起她和智远的事来。
傍晚,晚膳前,张嬷嬷和红缨才带着两筐没装满的野果回来。
短短两日,张嬷嬷便晒黑了一个度,平素在府内保养的不错的皮肤,一瞬间,仿若庄子里时常做活的农妇。
红缨也好不到哪去,胳膊、腰、手臂皆是肿的厉害,几乎抬不起来一般。
可转念,想到这不过是最后一晚,她和张嬷嬷都不由得又鼓起了一口气。
“二小姐,那果子实在难采,老奴和红缨努力了一下午,也不过才采得这些,若是不够,明日老奴和红缨早起些再去。”
张嬷嬷让人将两筐的果子放在地上,脸上堆笑,殷勤的开口。
沈舒意扫了一眼,温声道:“辛苦嬷嬷了,时辰不早,您和红缨也早些休息吧。”
张嬷嬷松了口气,见沈舒意没起疑,同红缨使了个眼色后一道离开。
沈舒意转头看向玉屏,玉屏轻轻颔首,随即跟了上去。
傍晚,张嬷嬷和红缨一起坐在院子里,一面吃着东西一面道:“再过一会,药效应当就差不多了。”
“春桃在那边盯着呢,有了消息会回来告诉我们。”红缨温声开口。
张嬷嬷一脚踩在面前的凳子上,长出了口气,只要一想到回府,整个人都多了几分精神。
还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