除非秦氏这几年根本没给沈舒意送过东西,否则哪会这么不合适?
沈老夫人的脸色当即就沉了下来。
“雪蓉,你可有什么话说?”
秦雪蓉伤心道:“娘,每年每季的用度我都有按时派人送去,只是尺寸这些东西我一贯也不经手,哪里会知道的那么仔细!”
张氏素来和秦雪蓉不合,闻言笑着道:“嫂嫂不清楚,难道嫂嫂手下负责这事的奴婢也不清楚么?若是这么不清楚,那这几年送到意姐儿手中的衣服和鞋子,都是怎么送的?”
一句话,直指要害,不得不说,沈舒意只觉得张氏这个时候格外讨喜。
何况,俗话说的好,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。
秦雪蓉的笑容牵强了几分:“若真是如此,必是佛寺的和尚或者负责这事的下人私吞了。”
话落,秦雪蓉话锋一转,眼含着泪光看向沈舒意道:“意姐儿,你受了这么久委屈怎么不早说?”
沈舒意体贴道:“母亲不必挂怀,佛门净地本就该清修,若锦衣玉食便失去了原本的意义。”
秦雪蓉的脸色缓和几分,只觉得沈舒意还算识相。
可没想到,下一瞬便听沈舒意道:“只是母亲,我吃些苦无妨,可那些月银用度再不多,五年积累下来也不是个小数,若真是被府中佣人私吞,那就是欺上背主,不将母亲放在眼里!”
一听这话,红缨直接哆嗦起来,张嬷嬷则是腿一软,直接跪在地上,毕竟佛寺的事一向由张嬷嬷负责。
见有热闹可看,张氏笑着道:“是啊大嫂,这种奴才必须得严惩,以儆效尤!否则这满府的奴才都有样学样,今天偷这个,明天拿那个,以后还了得?”
两人一唱一和,只把秦雪蓉气的面庞扭曲。
原以为沈舒意识趣,可这是扣了顶更大的帽子在自己头上!
话里话外都在指她管家不严。
偏秦雪蓉眼下根本找不出旁的理由,只得怒声道:“张嬷嬷,你怎么做的事!”
“夫人饶命啊夫人!老奴…老奴这些年都是按时把份例和用度送到了二小姐手里!”
张嬷嬷知道,这事必须咬死,否则一旦坐实,自己绝对没有好果子吃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