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舒意不卑不亢,一番话说的有理有据。
没错,当初智远的珠宝被偷,玉佛寺收到的香火钱无人出面,并不能证明这些是智远的东西,但重点是,张嬷嬷并不知道这些。
沈舒意要的便是她自己露出马脚,要的便是她心虚。
毕竟这些年,她和红缨确确实实拿了不少东西打赏贿赂智远,因为若是拿银钱,张嬷嬷和红缨皆不敢把份例里的东西留为己用,每个月换来换去,颇为麻烦,倒不如直接用东西打赏智远。
果然,沈舒意料的没错,听见这番话,张嬷嬷整个人便如筛糠般抖了起来,脸色惨白。
然而,这还没完。
沈舒意继续道:“孙女前几日正巧查到了智远的行踪,若是祖母有所疑虑,可以派人将智远叫来,当面对峙。”
这话一出,不止是张嬷嬷,就连红缨的脸都白了起来,险些也跪了下去。
红缨满眼惊恐和恳求的看向张嬷嬷。
不…不能把智远叫来对峙!
他若是来到沈府,还不知要胡言乱语些什么,若是把他们那晚的事说出来,她还有什么脸面活在这个世上!
秦雪蓉眸色微沉,心堵的不行。
智远她虽没见过,却多少听张嬷嬷提过几次,本以为被逐出佛寺这事便算了了,没想到沈舒意竟然有本事把人找到。
沈舒意看向沈老夫人,神色笃定:“除此之外,祖母也可派人搜查张嬷嬷的物品银钱,张嬷嬷的月钱是有数的,是否有私吞主人家的财物,只要细心搜查,总能有所判定。”
一听这话,张嬷嬷更是急了,只觉得沈舒意的用心当真歹毒!
她们这种主子跟前得脸的奴婢,哪里有不收人孝敬的道理,可这些东西多是见不得光的,而且这段时间她人不在府中,又没有准备,可以说只要搜,就绝对会有问题。
秦雪蓉的脸色也不好看:“意姐儿,张嬷嬷跟在我身边多年,这事儿说不定有些误会。”
沈舒意看向秦雪蓉,故作体谅:“母亲说的是,只是正因为张嬷嬷跟在母亲身边多年,这事儿才更该查个清楚,若不是张嬷嬷所为,便该还嬷嬷一个清白。若是嬷嬷所为,那她欺上瞒下,打着母亲的名号谋一己私利,更该严惩