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三妹妹这般为我考虑,我真是不知道该说什么是好……”沈舒意轻声开口,眼角似乎有些泛红,却又努力克制着。
“二姐姐同我说话何必这般见外,你我是嫡亲的姐妹,自然要守望相助。”沈静珍满脸一副理所当然。
“三妹妹说的是。”
沈静珍再度道:“张嬷嬷的事希望你别放在心上,也别因此怪罪娘亲,她这个人性子和善,有时候难免被仆人哄骗过去。”
“母亲操持着整个尚书府,日夜辛劳,我又会那么不懂事,因为这点小事怨责母亲。”沈舒意温温软软的开口。
两人寒暄了一会,沈静珍才道:“那我就不打扰二姐姐了,回头还得去我娘那一趟,张嬷嬷死了,她怕是好生伤心。”
沈舒意将沈静珍送到门外,脸上始终噙着淡淡的笑容。
翡翠忍不住道:“二小姐倒是个和善的,颇为为小姐考虑。”
金珠白了她一眼,不客气道:“送你两件不要的衣服,你便感恩戴德,你倒是好大的出息。”
翡翠被臊的脸颊通红,一时说不出话来。
沈舒意温声道:“翡翠年纪小,看不明白倒不怪她。”
前世,沈静珍便也是凭着这些‘不经意’的体贴和善意,让她逐渐放下防备。
沈静珍的聪明之处,便在于她不像秦雪蓉一般,试图做个完人。
恰恰相反,她刻意做出娇蛮任性、心直口快的模样,偶尔说些得罪人的‘实话’,又不加掩饰的表露出自己那些为人所避讳的情绪。
比如嫉妒、比如攀比、亦比如争强好胜。
可也恰恰因为如此,让她这个人显得更加真实,总让人不自觉的认为,她虽性子如此,却本性良善。
殊不知,这样的伪装之下,她的恶毒比起秦雪蓉毫不逊色。
沈舒意转身回到房间后,视线落在一旁的翡翠和玛瑙身上,不由得陷入沉思。
母亲留给她的四个丫鬟里,金珠牙尖嘴利又机灵,玉屏温柔而稳重,玛瑙沉默寡言又谨慎,唯有翡翠最为单纯和稚嫩。
只是显然,翡翠这样的性子并不适合留在自己身边。
沈舒意不免回忆起前世,翡翠便曾被人利用让自己吃了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