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雪蓉鲜少忤逆沈景川的决定,如今却实在是咽不下这口恶气。
沈景川皱起眉头,显然也觉得秦雪蓉说的确实是个问题。
沈舒意杏眸直视着她,温声道:“母亲说的没错,可母亲别忘了,就因为此前府中令行禁止,二哥哥才会私下里偷偷跑到舒寒苑去,因而被父亲责罚。”
不咸不淡的一句话,只让秦雪蓉的脸几乎都成了茄子色。
她紧紧绞着帕子,正色道:“正是因为如此,才不该再有例外。”
沈舒意看向沈景川,不卑不亢:“父亲,女儿认为堵不如疏,倒不如趁此机会,改个规矩,想要去探望大哥哥的人,须得父亲应允,或者,为防大哥哥失控伤人,要有父亲或祖母的亲信相陪,您以为如何?”
沈景川认真思量着这番话的可行性。
眼下,长子手脚被废,同废人无异,除了还能说话,倒也不必担心他以别的方式传递消息。
若有人在眼前盯着,倒可堵悠悠众口……
只是如此一来,三皇子那边会不会得到消息?
可意姐儿说的也没错,他虽然明令禁止,可安哥儿都敢私下探视,又怎么保证旁人就不敢如此?
沈舒意将他的反应看在眼里,杏眸幽深。
父亲,您到底在忌惮什么?
哥哥当年被害,又到底有什么样的隐情?
“如此,便按照你说的办。不过你大哥需要静养,为父还是希望若无要紧事,大家不要打扰他。”沈景川沉声开口。
得了这番话,沈舒意难免开怀。
但她又不得不承认,他这番话说的耐人寻味,想必这府中除了她和沈静安以外,旁人多是不会触这个霉头。
若想表现一下重视手足之情,只要佯装请示两次,被沈景川推拒后,其他人便会识趣儿的不再请示。
所以,这倒也算是变相应允了她的请求。
“女儿明白,只要大哥哥脱离危险,好转一些,女儿必定不会常去打扰。至于课业上的问题,也一并会请教父亲和二哥哥。”
沈静安看着这一幕,顶着一张苍白的脸,虚弱的笑道:“自然,之前就听闻二妹妹写得一手好字,才学过人,看样子二哥也有机会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