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不由得挑了下眉头,如此刚好,倒省了她的麻烦。
“金珠,我记得你有个哥哥在前院当差。”沈舒意将金珠唤了过来,温声询问。
“是,只是因着奴婢的关系,哥哥一直不得重用。”
“无妨,你把这枚玉佩交给他,让他找机会送到清远侯府,宝鲲表弟的手上。”沈舒意将那枚玉佩递给她。
“是。”
“顺便告诉他,对柴彬动手不急,时机到的时候若是他找不到合适的人选,江漓一定愿意帮忙。”沈舒意温声开口。
“奴婢明白。”金珠应下。
沈舒意想了想,再度道:“让你哥哥最近去市面上找两只蛐蛐,价格高不怕,重要的是要厉害。”
金珠略微诧异,忍不住道:“小姐是打算?”
沈舒意弯起唇瓣:“调教一阵子,回头送给麟哥儿玩。”
金珠眨了眨眼睛:“奴婢这就去办。”
沈舒意垂下眸子,静静思量了一番。
眼下沈静安和沈静麟既然都送到了她面前来,她便一个也不打算放过。
于清远侯府而言,既然打算祸水东引,便不能急。
按照柴彬的性子,若是认为沈静安泄露了他外室和私生子的事,少不得最近就会找机会报复。
只待事后,表弟再找人动手,柴彬和沈静安的梁子,便算是彻底结下了,不愁没人替她找沈静安的麻烦。
而沈静麟那边,想当将军?想上战场?
好啊。
前世有她督促着,他勉强算是学了几分真本事,上了战场后虽胆小怕事,可因为有人护着,几年磨砺下来,倒也算拿得出手。
只是这一世,他可就未必有那么好的运气了。
夜晚风凉,明月高悬于夜色之上。
沈舒意坐在院子里的摇椅上,有一搭没一搭的摇着。
看着漆黑的天幕,她忍不住想着:若是把一个眼高手低、只知道走鸡斗狗的酒囊饭袋送上战场,不知道会是个什么结果。
一刻钟后,玉屏轻声上前:“小姐,点心已经备好,蛇羹要现在给小少爷送去吗?”
沈舒意弯起唇瓣:“去吧。”
“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