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宝鲲满眼惊诧。
这沈静安可真狠呀,这是要活活逼死自己的亲妹妹呀!
随着两人的这番话出,两拨人也忍不住就此辩论起来。
这种情况之下, 于女子而言,到底是名节清白更重要,还是性命更重要?
一时间,这事似乎成了个论题,人们似乎分成了两派。
一派格外赞同沈静安的说辞,认为这女子就该一死了之,另一派则认为这女子并未做错什么,男子救人也是出于好心。
“照张兄这么说,这女子上岸被救回后,张兄愿意迎娶这样的女子过门了?”
“那按陈兄的说法,若这落水之人是自家姐妹,难不成陈兄也要她一死了之?”
“她清白已毁,纵是不以死以证清白,也该剃了头发出家去当姑子。”
“……”
两方人争论不休,秦雪蓉看着这一幕,唇角忍不住勾起一抹很浅的弧度。
沈舒意啊沈舒意……
实在不是我要给你个教训,而是你不知天高地厚,竟敢屡次对我挑衅!
如今这下场,也是你咎由自取,怨不得旁人!
一想到自这以后,沈舒意的名声彻底败坏,再也议不着个好亲事,秦雪蓉便心下快慰。
只是可惜了,为了解语姐儿的困局,倒是给她挑了个王家。
这般想着,秦雪蓉看向一旁的王夫人。
不过,看王夫人的态度,王家倒也未必就愿意认下这门亲事。
可不管王家愿不愿意,至少出了这种事,王家都不会再有脸面提出求娶语姐儿的事。
一想到这,秦雪蓉便觉得心情极好。
看来,这趟端王府来的值当,不仅安哥儿交好了柴家,入了三皇子的眼,还一箭双雕,解决了语姐儿和王家的婚事,更给了沈舒意一个教训!
这会,两方的争论还在继续。
赵宝鲲看向沈静安道:“表哥这是站着说话不腰疼,落水的不是你们家的姑娘,你当然是将她逼死也毫无愧疚了。”
面对着赵宝鲲的嘲讽,沈静安气度从容,坦然道:“表弟此言差矣,若这落水之人乃我沈家之人,我必劝她削了发出家去做姑子,以证清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