绕过一张素雅的水墨屏风,一张五米宽的博古架依墙而立,摆满了琳琅满目的书籍。
博古架前,是一张宽大的紫檀木长桌。长桌上一侧摆放着许多书本,另一侧则是一方精巧的金丝八宝香炉。
笔墨纸砚、文房四宝俱全,几盆翠竹置于墙角,数个青花汝窑瓷瓶,亦是摆放的恰到好处。
再往里,是一张软榻,挨着一方不大的矮几,最里面还有一张休息用的床铺,挂着绛紫色的帘子,一应物品,摆放整齐。
“说说看,你是如何认为的?”沈景川温声开口。
沈舒意直言道:“女儿敢问爹爹,二皇子当年同陛下是一母同胞的兄弟,可他不仅不支持陛下,反倒支持陛下的对手,但到最后,陛下为何还是留了大舅舅一命。”
毕竟,按照阵营来看,清远侯府当年摆明了就是乾武帝敌对阵营之人。
依乾武帝的狠辣,自该斩草除根。
可他没有,反倒将清远侯府留到了如今,而且依眼下来看,乾武帝俨然也没有要对清远侯府动手的意思。
沈景川缓声道:“自然是因为,陛下同二皇子同气连枝, 纵然二皇子并不支持他继承大统,可到底两人是一母同胞的亲兄弟。”
沈舒意点头,再度道:“换言之,女儿认为陛下是重情之人。”
沈景川微怔,显然没想到她会这般开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