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抵是喝了不少,沈景川说话的态度都温和不少,显得尤为真挚。
“是。”
沈舒意应下后,同沈景川各上了一辆马车,心下却无多少波澜。
沈景川这个人,确实有情义,可惜不多,亦是有手腕,但也仍旧不多,当然也讲情怀,但遗憾的是依然不多。
他不曾害过她,却也不曾爱过她。
沈舒意不在乎,只要他能为她所用,她不介意日日父慈女孝。
只是想来,当年的母亲或许会有许多伤心吧……
沈舒意父女两人离开后,赵德海将要同沈舒意合作煤炭生意的打算同老侯爷和赵德川说了说。
老侯爷皱起眉头,沉声道:“这事可靠么?舒意那孩子确实不错,只是沈景川颇有城府,我担心她会不会是被她那老子给利用了!”
赵德海摇头道:“爹,意姐儿比你想的更聪慧。”
闻言,老侯爷摆了摆手道:“罢了,左右你在经商上颇有见地,纵是算作陪意姐儿胡闹,你也总归不会赔掉太多。”
赵老侯爷对小儿子的这点自信还是有的,何况最多囤的那些货滞销些,但若实在卖不出,降低售价,侯府倒也还赔的起。
赵德川笑道:“二弟,你可不是个容易被说动的人,怎么今个儿才打个照面,意姐儿就把你说动了?我还真想知道,她允诺了你什么……”
赵德海对上大哥和父亲投来的目光,沉默半晌,缓缓道:“她允诺,会帮大哥和清远侯府复起。”
这话一出,赵德川和赵老侯爷都愣住了,错愕的看向赵德海。
赵老侯爷半晌没说话来,倒是赵德川忍不住道:“二弟,你怕是魔怔了吧!竟然会相信意姐儿的这番话?”
赵德海沉默,不知该怎么解释。
或者说,连他自己都觉得自己是不是魔怔了,可莫名的,他想赌这一次。
而且诚如父亲所说,这笔煤炭生意,不会让他们亏损太多。
能不能复起这事尚难定论,可至少,他从鲲哥儿口中得知她帮着他们解了柴家的刁难。
赵老侯爷长叹一声,幽幽道:“罢了,虽说那孩子未免天真,可到底她有这样一份心,还挂念着侯府,也不枉费我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