柴智冷笑道:“好说,不过这三个响头,沈公子今日必须要磕!否则我儿郁结于胸,难平心头之恨!”
沈景川面色僵硬:“柴大人,这是不是就有些过分了?”
柴智坐回八仙椅上,双臂撑在两侧的扶手,大马金刀:“我是个粗人,不懂那些文人墨客的规矩,这头磕还是不磕,沈大人自己决定,我们柴家绝不强人所难!”
秦雪蓉急的不行,眼角泛红:“老爷,不可啊!”
沈景川长出了口气,这辈子都没受过这种奇耻大辱。
可偏偏,现下他们落了把柄在人手里,只能任人拿捏!
“安哥儿,没听到柴大人的话吗!”沈景川怒声开口,声音都在轻颤。
沈静安难以置信的看向沈景川:“爹!昨日在端王府,柴公子与我名为切磋武艺,实则联合数人对我动手,羞辱于我!孩儿遍体鳞伤,如今您还要我向他磕头?”
柴夫人冷笑道:“一派胡言!我儿武艺高强,若想刁难于你,何必联合旁人?”
柴智亦是道:“沈公子,说话可是要讲证据的!你可有物证?又或者有人证?若我儿不知天高地厚,让你受了委屈,当时王爷丞相俱在,你为何不说出来让大家替你做主!”
柴智的反问,让沈静安双目欲裂,半晌说不出话来。
“我…我……”
沈静安要怎么承认,他当时是为了面子,若是当场便请端王做主,姑且不论端王会站在柴家那一边,就说柴彬随口几句没掌握好分寸,便能把自己推的一干二净。
倒是让他落个小肚鸡肠、斤斤计较的名声!
看着儿子这副样子,沈景川便知他拿不出证据,说不出话来。
“怎么,沈静安?你敢做不敢当?”柴彬坐在竹床上,斜过脸,怒视着沈静安,满眼阴沉。
他是真没想到沈静安竟有这样的胆子,早知如此,昨日便不该那般轻易的饶了他!
“柴彬,昨日到底如何,你心知肚明!你这种性子,嚣张跋扈……”
“够了!”沈景川怒声呵斥,打断了沈静安的话。
“爹!”
沈静安眼里都多了层泪光,是十几年都没觉得这样憋屈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