己的道。”
沈舒意不想钻牛角尖,毕竟对于死过一遭的人而言,没什么比活着更重要。
即便日后有朝一日沈舒寒同她反目,她也不会后悔今日所做的决定。
“以后哥哥保护你。”沈舒寒温声开口。
他早该如此,却偏偏执拗于一隅,让亲者痛、仇者快。
这世间的公道,终究要靠自己来争!
沈舒意没拒绝,弯着眼睛笑了笑,亲昵的在他手臂上蹭了蹭:“好。”
于她而言,没什么比沈舒寒振作起来更让她开心。
得了沈舒寒的法子,沈景川连夜回去安排和部署,毕竟三日后柴家便会再度上门。
秦雪蓉仍旧焦头烂额,沈景川暂时没打算把自己的安排告诉她,是以秦雪蓉仍旧在为这笔银子发愁。
毕竟这笔银子不是个小数目,她拿出去以后,日子都会捉襟见肘,更别说以后还要给几个孩子添置。
沈舒意对此似乎一无所知,难得的睡了个好觉。
翌日,清早。
沈舒意早早来到沈家的学堂,沈家学堂是两房共同出银子筹办,说是学堂,不过是因为两家子嗣众多,便把孩子们聚在一起,请了不同的先生授课。
上午不分男女,均在一起学习蒙学,以基础的经史子集为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