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一瞬,便见沈舒意长长叹了口气,叹声道:“实在是…确实很像啊~”
这一次,萧廷善的脸色都绿了,本以为她能说出些什么旁的,没想到还是如此!
闻人宗眸色莫测,视线落在沈舒意身上,多了些打量。
半晌,萧廷善盯着沈舒意忽然笑了,温声道:“沈小姐真是有趣。”
沈舒意弯起唇瓣,直视着萧廷善笑道:“有趣不有趣的不重要,但宋公子若是只听得进旁人的逢迎和赞美,那便不该有此一问,民女在玉佛寺清修多年,不曾习得礼法,说话便是如此,若宋公子不喜,下次记得离远些,免得民女快言快语,伤了宋公子那脆弱的心脏。”
一句话,带着说不清的阴阳怪气。
最后那一句,‘脆弱的心脏’更像是刺激到了萧廷善一般。
他忽然剧烈咳嗽起来,像是被人戳中什么痛处,情绪都有些不稳。
松柏连忙将他扶住:“公子!”
萧廷善拿着帕子捂住嘴巴,咳了半晌,吐出一丝细微的血迹:“无碍。”
松柏和松仁满眼担忧,看向沈舒意的目光多了些恨意。
沈舒意神色坦然,全然不惧。
这一世,她和萧廷善就没有和解的可能,只能是你死我活。
然而,她不会让他那么轻易就死掉的!
她要他眼睁睁的看着他所奢望的一切,求而不得,皆成幻影!
恰在这时,宅子老旧的木门再度打开,药童匆匆而出,视线落在萧廷善身上,多了些笑意。
“宋公子,师父请您进去。”
闻言,萧廷善神色一喜,再顾不得沈舒意,同闻人宗对视一眼后,两人快步走进那间老旧的宅子。
沈舒意倒也不急,在不远处的茶水摊子要了壶茶,打算等着两人出来。
玉屏低声道:“小姐,连城先生如今肯见他们,会不会不愿意再见我们……”
沈舒意喝了一口茶水摊上的劣质茶水,神色不变,淡声道:“不会。”
连城若是那么好说动的,当年她也不必大费周章。
此刻,在药童的引路下,萧廷善和闻人宗并肩而至。
最里间的院子内,一棵繁茂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