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雪蓉,我不是这个意思,只是你自己说说,府中这些下人近来生了多少事,你是一家主母,她们这般行径,你让我如何去堵旁人的嘴?”沈景川沉声开口。
秦雪蓉当下哭的更凶:“那是妾身想这样的吗?这几次出事,次次事关妾身的几个孩子,你让妾身如何冷静的下来?”
沈景川看着她,欲言又止,半晌,长叹了口气:“好了,我知道你不容易,母亲的寿宴再不能出任何岔子。”
“还有,我已经和意姐儿说过了,寿宴时就让珍姐儿也出来露个面,当众向王夫人道个歉,也算是个名正言顺的理由。”
一听这话,秦雪蓉的脸当即就僵了,难以置信的看向沈景川。
“老爷,你说什么!”她下意识从床边站起来。
沈景川看了她一眼,沉声道:“不然你让我怎么做?当初那番话可是安哥儿亲口说出来的,如今没把她送去庵堂当姑子,已是不易,难不成你还想让她在整个京中招摇过市?”
沈景川一番话,噎的秦雪蓉半晌说不出话来。
她知道这事不容易,所以才想着让沈舒意去触这个霉头,可她怎么也没想到,沈舒意竟然想出了这么个法子!
当众向王家道歉?
秦雪蓉红着眼看向沈景川:“那珍姐儿的清誉怎么办!”
沈景川蹙眉道:“当初若不是她大放厥词,不知天高地厚,依王家的品行,必然会以正妻之礼迎她过门,可你看看她都说了些什么!知不知道如今在朝堂上王大人对我视而不见,旁人冷嘲热讽,我有多尴尬!”
秦雪蓉忍不住道:“可那王啸不学无术,还未娶妻,便已经有了几个侍妾,怎为良配?”
沈景川不耐道:“是我让珍姐儿在那个时候落水的吗?王啸虽然花心浪荡了些,但秉性纯良,再加上有王太傅和王夫人坐镇,总不会让珍姐儿被欺负了去!更何况,珍姐儿如今名声尽毁,你当日后她还找得到王家那样好的人家?”
一句话,说的秦雪蓉几乎泣血,牙关更是险些要被咬碎。
没错,沈景川说的话冷漠又无情,但她没法否认,从客观和现实的角度来讲,珍姐儿舍弃了王家这棵大树,日后也很难再找到什么好的婚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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