气也实在算不上好:“你是哪家的公子?怎可如此无礼!”
“我姓霍,单名一个泫字!”少年站起身,挺拔如松,直视着秦雪蓉和沈景川,面无惧色,中气十足。
相比于少年只乱了些的衣角,沈静麟这会可以说是鼻青脸肿,格外狼狈。
“泫儿!怎可对沈公子动手,还不向沈公子赔罪!”一道低沉的男声在身后响起。
霍泫转头看去,朗声道:“爹!沈静麟他欠我两万两不还,约我比试不仅赖账,还出言不逊,孩儿若不教训他,实在咽不下这口气!”
不等镇安将军霍元朗开口,沈景川便先蹙眉发问:“什么两万两?”
秦雪蓉正替沈静麟擦拭着血迹的手一顿,亦是转头看了过去,神色惊疑。
周遭众人这会也都围在近前,看着这出闹剧。
霍泫是半点不怵,看向沈景川直言道:“沈大人,非我要对沈小公子存心刁难!只是他前些时日一直在福瑞楼赌蛐蛐,输了我两万两银子不算!今日仗着在沈府,竟还打算空手套白狼,这世上哪有这样的道理!”
这次,不等沈景川开口,秦雪蓉便先急了。
“什么蛐蛐?什么空手套白狼?什么两万两!”
霍泫当即拿出借条,当众抖开:“这是沈小公子亲自签名画押的欠条,当然,当时在场的还有福瑞楼诸位见证人,沈大人、沈夫人若是不信,我自可将人请来作证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