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下,宋家偏要当众要债,让沈府颜面无存,此举同打沈景川的脸有什么区别!
只怕日后,这位沈尚书根本不会愿意自家同成国公府结亲,更不会考虑自己。
萧廷善心下烦乱,只觉得如今不仅没能拉拢到沈景川,甚至因为今日这一出,让沈景川对成国公府生出了隔阂,日后更不会对自己相助。
好端端的计划,忽然被打乱,萧廷善只觉得发堵。
更让他难以言说的是,他总觉得暗处有一只大手,在不动声色的促成这一切,似乎所有人都被玩弄于股掌之间。
只是,这人到底要做什么?
此番又是为了针对谁?
想到这,萧廷善也说不出缘由,下意识看向始终安静的站在赵老夫人身侧的沈舒意。
大抵是有所察觉,沈舒意抬眸看去,同萧廷善四目相对。
她弯起唇瓣,对他轻轻笑了笑,一双清冽的眸子显得冷冽凉薄,又带着些恶劣。
那一瞬,萧廷善只生出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,似是从骨头缝里都渗出些凉意。
可大抵是因为习惯,萧廷善仍旧维持着那股谦谦公子、温润如玉的病弱模样。
他亦是对沈舒意轻轻点了点头,随即收回目光。
沈舒意唇角弯起一抹浅淡的弧度,收回视线,继续看着这场好戏。
纵是萧廷善察觉到了什么又如何?
秦雪蓉还不是似有所查。
可凡事讲究一个证据,再退一步,也要讲究一个理字。
前世她一味轻信情谊,却不知这世间虽有情义无价,也亦有权衡利弊。
到如今,她早已不会再相信那些。
任何时候,把主动权握在自己手里,才是王道。
片刻后,翠竹匆匆取了银票回来。
沈景川先是将一万两亲手交到宋华安手上,温声道:“沈某惭愧,有负宋小公子信任,宋夫人母亲病重,您却还愿将银子借给我那个孽子,这份情沈家无论如何都会牢记在心!”
沈景川一番话说的诚恳至极,似乎万分感念成国公府的恩情。
只不过,这话听在萧廷善一行人耳中,却也别有深意。
你母亲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