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却也不至于吞占旁人的嫁妆……”
秦雪蓉话音落下,秦老夫人亦是沉声道:“这话说的不假,我们秦家虽比不得清远侯府阔绰,却也不是那没见过世面、眼皮子浅的东西。”
“何况,把前头夫人的东西这么明目张胆的拿出去卖,由着人堂而皇之戴着出现在老姐姐的寿宴上,雪蓉是该有多蠢才干得出这样的事!”
秦老夫人一番话掷地有声,倒是成功让沈景川和沈老夫人沉默下来。
毕竟这话不无道理,秦雪蓉毕竟掌家多年,就算真有这个心思,也该做的隐蔽些,而不是明目张胆的把东西变卖。
甚至于就算是卖,也不该让这东西再出现在京城……
这不无异于昭告天下,这东西是她卖的。
眼见母亲掌控住局势,秦雪蓉眼角微红,抹着泪花, 哽咽道:“娘,我这些年掌家虽有过不少错处,却也不至于为着这点蝇头小利毁了自己的名声,牵连老爷的仕途……”
沈老夫人蹙眉道:“若你不曾对这些东西动念,那这些东西又是如何流至府外的?”
秦老夫人冷笑道:“我知沈府和清远侯府感情深厚,可老姐姐和贤婿也不能仅凭赵老夫人的一面之词,便认定这东西就是当年赵家小姐的陪嫁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