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四年前,您更是看中了一对翡翠耳坠和一枚金镶玉的八宝蝠纹镯,请的是当时城东的郭师傅,用的是一块有瑕的翡翠,当时的单子都还在,老爷也可以请郭师傅核对!”
“还有两只青花祥云宝瓶,您扣在了一个犯了错处的丫鬟头上,声称是她失手打碎。”
“……”
一桩桩,一件件,王嬷嬷闭着眼睛狠心将事情都说了出来!
半晌,王嬷嬷再度道:“还有近来京中这些首饰,是那日小少爷威胁老奴,抢走了钥匙!搬了将近整整两箱子的珠宝出府变卖!”
沈景川怒不可遏,恨恨的盯着王嬷嬷:“既如此,你怎么早不上报!”
王嬷嬷哭着哀嚎道:“小少爷威胁奴才!这事追究下来,罪名终究要落在奴才身上,奴才哪里敢上报!”
此刻,秦雪蓉瘫坐在地上,声嘶力竭:“你一派胡言!胡说八道!说,是谁派你来冤枉我的,她们许了你什么好处!”
‘啪!’
秦雪蓉话音才落,一声脆响,沈景川扬手便狠狠甩了她一个耳光。
秦雪蓉被打的发懵,双耳嗡鸣,整个人被打至赵老夫人面前,嘴角溢出一片血迹。
二房的张锦萍见着这一幕,虽然幸灾乐祸,却也心有戚戚。
她幽幽道:“嫂嫂掌家一直没什么差错,没想到竟能干出这种事来,真是…匪夷所思。”
沈景川此刻却已经顾不得旁的,眼底蹿着两簇火光。
怒道:“秦雪蓉!这些年我有哪点对不起你,你竟然中饱私囊,用这种手段糊弄我和母亲!你枉费我对你的信任!”
沈静语试图护在秦雪蓉身前,可才欲动,却被秦老夫人身旁的嬷嬷拉住。
沈静语下意识转头看向秦老夫人,秦老夫人却对她轻轻摇了摇头。
沈静语眼角泛红,挣扎了半晌,终究站在原地没动。
这些日子,她不在府中,故而这些事都能摘得清干系,可她若是这个时候开口,少不得这些年的事要把她也牵扯出来。
毕竟母亲挪用赵德容陪嫁的事,她是清楚的,甚至于她很清楚,其中不少饰首头面,母亲都换了个花样用在了自己身上。
可偏偏,此刻她不能开